来,这才道:“你看,至少咸鱼回来了。至于那价值三四百贯的盐,是我们的,它就跑不了。”
“我们听哥哥的。”
“哥哥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那现在,弄些热水来,我要好好泡一泡脚。”
“是!”
“对了。”武松拿出衣物问道:“哥哥还穿这衣服吗?”
“自然要穿,这可是你哥送我的,你休想拿回去。”
武松抓了抓脑袋,笑道:“我以为哥哥不穿了呢。哥哥现在穿的这一身,可真象东华门外唱名的好汉。”
洗漱干净,王禹一声令下,众人钻进被窝,很快,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比着谁的嗓音更嘹亮。
第二日,这餐丰盛的宴席自不必多提。
只是杜兴开口要购买咸鱼,让王禹很是为难。
终究,还是以市场价成交了,到手资金一百六十三贯,换成银子就是一百六十三两。
这点钱带回去,可不算过肥年。
李应又表示了一番,但王禹全部拒绝了。
那祝家庄犯的错,哪有让李家庄来补的道理。
盘桓数日,眼见马上就要过小年,也是到了该离别的时候。
和李应约好明年春天前来拜访,众人便启程返回青州。
货物已经没了,自然不必再去郓城找宋江。
这日,众人刚到曹正的茅店落脚,天上便下起了小雨。
“李忠兄弟,怎不见王禹兄弟?”
曹正伸着脑袋往雨中打量。
“我家哥哥有些急事,过两日便到。我们指不定要在你家多住几日啊!”
“好啊!你们尽管住便是,我闭了店也不再揽客了。”
冬日里的雨很是有些寒意。
王禹和武松各自穿着蓑衣,已经在独龙岗不远处的松林中蛰伏了数日。
“哥哥,你喝口酒暖暖身子。”武松开口道,并将酒葫芦递过去。
王禹小抿了一口,一股热线从口腔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劫我的道,那就要做好被我劫道的准备。
如今马上就要过小年了,祝家庄家大业大,各地都有产业,也需要去各地给官老爷献金。
王禹需要做的,就是守在要道上,守株待兔。
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自然要选个肥的来杀。
暮色黄昏,雨帘屏蔽了整个视野,天地间一片混沌。
就在这时候,一支商队出现在了视野里。
“这雨下的真不是时候!”
“快用力推,前面就是独龙岗了,到了家,我们喝酒吃肉。”
“td,车子怎么又陷进去了?”
驽马拉着十馀辆大车陷在泥水里,而大车上俱都插了一面小旗,上书一个“祝”字。
很显然,这就是祝家庄的车队了。
眼见车队动弹不得,三个手持兵器的劲装汉子在雨中咒骂着。
“老天爷啊,是车轴断了!怎么就断在了这里……”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车队彻底趴窝。
王禹眯眼望着,握紧了手里的粪叉,狞笑一声:
“就是你们了!”
“不要怪我心狠,这是你们祝家自找的。”
苍茫的天地间,萧瑟的大雨里,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脸戴面具的汉子在雨中飞速穿行。
若是从苍穹上往下看,可以见到地面上的积水被踩踏得出现一圈圆形的涟漪。
随即,圆形的涟漪一爆开,化成无数的水滴在路面上激射铺开,好象一朵朵巨大的白莲花一开即谢。
“恩?”
等王禹急速靠近,一扑三丈到眼前时,车队的护卫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