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与之交手,但因为灵压波动过大,已经引来死神的注意,只是交手两招,两人就不得已分离,各自离开现场。
正是如此,林如海连将野晒却也碎尸万段、吸收灵魂力量也没能做到,只能提前撤离。
即便他已经做了伪装。
但动手、杀人,必然会暴露他的一些情况。
某种程度来说,他已经暴露了。
“为我搜集资料的时候,蓝染队长应该就知道这一切,我要杀死的目标,我这之间可能会出现的破绽,都逃不了你的算计。现在来这里,也是你在等我。”
林如海倒是很坦然,他和蓝染的交易不象是东仙要那般彼此交心,也不是市丸银的百年隐忍。
只是碰巧遇见,碰巧合作。
但蓝染找人合作,必然会有他相应的目标。
此刻,已是林如海要为蓝染的目标付出自己的时候了。
蓝染道:“纲弥代时滩雇佣杀手、设计杀害其他的继任者,因为时间太紧、他杀得又太快,已经引发了很多不好的猜测。
“没有证据的东西,本来没有什么意义,但某些时候,流言蜚语也会影响到很多事情,尤其是纲弥代时滩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但他没有办法,因为杀害继任者的事情一旦开始,就必须要加速,时间拖得越长,其馀目标的警剔心就会越高,也越容易出现各种意外。
“不过,在动手之前,他必然已经考虑好了应对这些流言蜚语的方法。”
林如海明白了蓝染的意思:“那就是我。”
“没错,纲弥代时茂终究是死于你之手,这证明瀞灵庭本身就存在着一个凶手。”蓝染道,“在纲弥代所有的有资格的继任者死之前,即便他掌握了有关你的情报,他也会故意放任你行动,甚至帮助你掩盖。”
林如海陡然反应过来:“从一开始,我就暴露了?”
“纲弥代时茂和你之前杀掉的那些小贵族不一样,只要是一丁点线索,纲弥代家就绝不会放弃,除非这些线索被人提前取走。”蓝染笑眯眯地说,“而在瀞灵庭,除了眼睛、耳朵、感知之外,还有另外的探知手段,比如说……”
“斩魄刀。”
蓝染道:“各种斩魄刀的能力千奇百怪,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全部都弄清楚,这里面,或许就有查找线索的始解能力。
“林君,你觉得要找你时的说辞,指责你与贵族刺杀事件有关的借口,真的是我们空穴来风吗?”
林如海已然弄清楚了一切。
“纲弥代时滩早就察觉到了有可能是我在暗中杀人,但他却没有揭穿,反而利用我杀人这件事,去做他的事情。
“在这个过程中,即便我出现了破绽,行动中有了漏洞,他也会刻意帮助我解决这些问题,因为我是凶手,我是他清洗自身嫌疑的答案。
“而现在,纲弥代家族所有的继承人都已经死去,只剩下他一个,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也是时候将我揪出来,昭告天下,还他清白。
“这样看来,早已经暴露的我,在瀞灵庭中已经无路可逃。
“那么蓝染队长,在这过程中,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蓝染依旧笑眯眯:“提醒你呀!”
“提醒我?”
林如海却摇了摇头,他回想起了与纲弥代时滩手下交手时的更多细节。
很快,蓝染话语中的破绽,已经被他找了出来。
“那个纲弥代时滩的女人,她并不认识我,或者说,她对我的出现极为惊讶,但这种惊讶,很快就被她压下,她似乎知道一些关于‘凶手’的事情。
“解决杀手,似乎又能分析出我的身份,这足以证明,她是纲弥代时滩的得力属下,不是那些被利用完就解决掉的杀手。
“纲弥代时滩因为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