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俯瞰着他,好似在看一条狗:“你知我为什么刚才不杀你吗?”
馀沧海一愣,他手筋被挑断那一刻,以辟邪剑法的速度,多给他一剑也不过转瞬的事情。
林如海继续道:“总镖头他们还在你手里对吧?把人放出来。”
馀沧海一直没有得到真正的辟邪剑法,自然不会杀掉知道线索的林震南夫妇。
馀沧海却会错了意:“你莫以为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就能骗过我,林震南一脉单传,你不是林平之,你怎么会辟邪剑法?”
他看似无能狂怒,但这番话,却引起了诸多江湖人士贪婪的目光。
江湖规矩……
四个字看起来没什么,却能成为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任由馀沧海的话坐实,日后这里有人觊觎辟邪剑法,就能用这个借口来找林如海的麻烦。
当然,没有这个借口,见到他今日的表现,贪图剑法的人势必会源源不断。
林如海,也不怕这个。
所以,他笑了起来。
“呵呵……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声音起初低沉,而后逐渐变得尖细,到最后的狂笑之声,更如同女子一般。
只是寻常女子声音清脆悦耳,他的笑声,却尖得刺耳。
就在这时,馀沧海就地一滚,另一只手拾起地上的剑,借助自己矮小的身形,一剑刺向林如海的下体。
如此招式,阴损歹毒。
但只要刺中,必能瞬间重创对手。
比起自身性命,面皮这种东西,馀沧海已经不在意了!
噗!
中了!
咦!?
没中!
为何还会有利剑入体的声音?
馀沧海看着自己的剑刺入林如海的裆部,却没有任何刺中肉体的感觉。
他想到了什么,看向自己的后背。
林如海的剑,已经刺入他的体内。
馀沧海感受自己的生命逝去,最后只有努力地把剑往前递了半寸,但还是什么东西都没碰到,最终他已经握不住剑,‘哐当’一声,剑落在地上。
他无力地看着林如海的下体:“缩……缩阳入腹?”
“什么缩阳入腹?”林如海轻篾地笑了一声,“明明是……俺已自了宫!”
“什么?”
馀沧海没有听懂,濒死之际,他还是心有不甘。
林如海却没有掩饰,正常地说道:“没有到东西,你当然刺不中了。你不是想要辟邪剑法吗?我就念辟邪剑法的第一句给你们听。”
听到这话,林平之震惊、不甘、愤怒,其馀人却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就连濒死的馀沧海,眼中也燃起了某种光亮。
就听林如海低低一笑,声音平淡,传入他人耳中。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