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母亲最了解我啦!”
星野纱织从母亲怀里抬起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璨烂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都是青泽老师教我的。”
“是嘛————”
星野澄江眸光微动,沉吟片刻,扶着女儿的肩膀站起身,面向一客厅仍处在震惊与好奇中的贵妇们,优雅地欠了欠身,脸上恢复女主人应有的从容微笑。
“诸位,非常抱歉,家里出了点小状况,我需要先失陪一下,处理些家务事。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事没事,星野太太您忙您的!”
“是啊,正事要紧!”
立刻有识趣的太太出声回应,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星野澄江对众人点了点头,随即牵着女儿的手,快步离开气氛微妙的会客厅,一直侍立在门外的贴身女仆立刻无声地跟上。
三人来到一楼西侧的客房。
房门敞开着,星野澄江迈入房间,一眼便看见床上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
正惊恐挣扎的“大师”和她的弟子。
她的目光随即扫过安静坐在房间一侧椅子上的青泽和夜刀姬。
少女那头耀眼的金发让她视线多停留了一瞬。
她记得,这是女儿那个闻名全校的“太妹”朋友。
但她没有多问,径直走向前,对星野纱织吩咐道:“纱织,你和你的朋友,还有春田,帮忙把这两个人带到停车场交给那里的安保人员。
他们将人送去警局。
我和青泽先生单独聊几句。”
“哦,好的。”
星野纱织乖巧地应了一声,朝夜刀姬和女仆招招手。
三人合力,将床上那两个面色灰败的骗子拖出房间。
就在她们离开房间的刹那,那两个骗子头顶的【地精】和【地精头目】猩红标签瞬间融合,化作两道红光,没入青泽胸膛。
一股熟悉的暖流在胸口扩散开来。
青泽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主动问候道:“您好,星野太太。”
“恩,””
星野澄江也回以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男子,“难怪纱织会夸您。
果然是一表人才。
纱织在学校,还要请您多多费心教导。”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作为教师应尽的职责。”
“我相信您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教师。”
星野澄江说着,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略带深意,“我记得,当初学校董事会里,似乎有人质疑过,将您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男教师安排在女子高中是否合适。
当时,月岛千鹤小姐可是力排众议,斩钉截铁地维护您,说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有这样一位对您深信不疑的爱人,青泽先生真是好福气啊。”
“哈哈,您说得对,”
青泽笑了笑,“这确实是我的幸运。”
星野澄江又与他寒喧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学校生活、东京天气之类的话题,便再次挂上那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我楼上还有客人需要招待,实在不能久陪了。
下次老师您若是光临寒舍,请务必提前告知,也好让我有时间好好准备,款待您一番“”
“您请便,正事要紧。”
青泽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
星野澄江微微颔首,转身带着女主人特有的仪态离开了客房。
不一会儿,星野纱织和夜刀姬回来了。
她扫了一眼只剩下青泽的房间,小嘴立刻不满地微微嘟起:“?母亲走了吗?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失礼了!”
她显得有些懊恼和不好意思,走到青泽面前,语气带着歉意:“抱歉啊,阿泽。
母亲对我虽然很好,但对其他人————有时候难免会有点那个————嗯,势利眼。
你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