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欣赏这样一幅由自然暮色与高楼大厦共同绘制的画卷,总会让人由衷地觉得,这栋房子物有所值。
青泽不禁想着,千鹤买下这里,不知花了多少钱。
他收回思绪,低头开始享用自己亲手制作的晚餐。
吃饱喝足后,青泽将用过的碗碟和筷子简单收拾,放入嵌入式的洗碗机内,按下激活键。
机器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他再次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望着窗外。
此刻,夜色已完全深沉,都市的灯光更加璀灿。
他嘴角微微上扬。
是时候,去“送”一些人上路了。
夜晚,在许多电影和电视剧的喧染下,总是被描绘成罪恶滋生的温床,阴影蔓延的舞台。
不久前的东京,也确实如此。
夜幕降临后,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冲突和暴力便会悄然上演。
但自从狐狸横空出世,如同一把悬在所有极道和犯罪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东京的夜晚,至少在表面和某些局域,已经失去往日的肆无忌惮。
户田猛丸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些被吓破胆的家伙简直弱爆了。
都他妈混极道了,干的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还前怕狼后怕虎的,一点极道人士的觉悟和气魄都没有!
——
当然,户田猛丸自己晚上其实也没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
主要是条件暂时还不允许。
他内心其实非常赞同之前夜刀组前辈偷偷尝试贩毒的举动。
在他看来,那才是一本万利、来钱最快最稳的“好买卖”,比搞什么正经房地产、玩金融游戏靠谱多了。
那些玩意儿门坎高,见效慢,哪有毒品这种“硬通货”直接?
可夜刀组那个死脑筋的组长偏偏头铁得很。
都干上极道了,居然还死守着什么可笑的“仁义”信条,固执地认为毒品这种害人的东西“绝对不能碰”。
好象披上那层伪善的“仁义”外衣,就能掩盖夜刀组本质上也是暴力团体的事实似的。
户田猛丸对此充满不屑和鄙夷。
不过,鄙视归鄙视,那位组长的手段和威望确实是实打实的。
如果他还好好在外面,户田猛丸就算有想法,也不敢乱来。
但幸运的是,那位组长被他所信奉的“仁义”给害了,连带着妻子和一批内核的忠心头目,一起栽了进去,正在里面啃牢饭。
留在组里主持大局的人,只有一个同样死板的家伙。
哦,对了,还有一个女儿,夜刀姬。
户田猛丸承认,那个黄毛丫头确实很能打,身手远超常人。
但在他看来,只要不是狐狸那种超出常理的超级战士,再怎么能打,也抵不过一颗从背后射来的子弹。
时代变了,肌肉和刀剑,在热武器面前都是笑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刚叼上,旁边立刻有一个很有眼力见的小弟“啪”地一声打着火机,凑上前为他点烟。
户田猛丸深吸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从鼻腔喷出两道烟柱。
他对那个小弟赞许地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即一把推开“北境酒场”那扇厚重的木门。
这间酒吧原本是一个俄罗斯人经营的,充满了异国风情。
在白熊兄弟会势力扩张、强势“入主”这片局域后,原先的老板很识趣地“自愿”将酒吧转让给了白熊兄弟会的二把手。
伊万。
平时这里正常营业,吸引着喜欢烈酒和异域氛围的客人。
但最近几天,为了“钓”夜刀组可能发动的突袭,伊万特意让白熊兄弟会的成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