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被两位少女当成了随口一说的玩笑话,谁也没当真。
星野纱织指了指,继续道:“你看,生命线这么短,在手相学上就是福薄寿短的明证!”
说着,她脸上还真露出了几分忧心忡忡:“老师,你听我一句劝,可不要过度健身啊!
我听说那些肌肉练得太夸张的人,心脏负担重,反而容易————嗯,你懂的。”
“手相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青泽懒得再争辩,收回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锁,“我选择不信它。
他打算刷刷短视频,打发社团活动的时间。
“说得对!”
星野纱织立刻从“相师”模式切换出来,深表赞同,“既然手相显示不好,那我们就不信它,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说罢,她的目光被青泽手机的短视频标题吸引。
“银座金铺光天化日遭洗劫!”
视频明显是路人用手机仓促拍摄的,画面有些晃动,但能清淅看到五个头戴黑色面罩,手持长短枪械的蒙面歹徒,在行人惊愕的目光中,悍然冲入一家招牌显赫的金铺。
店内警报大作,店员惊恐躲藏,劫匪动作熟练地用工具砸碎柜台玻璃,将里面金光闪闪的首饰粗暴地扫进大型旅行袋中。
随后,几人冲出金铺,跳上早已停在路边的几辆无牌摩托,在引擎轰鸣声中扬长而去,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咋舌。
视频背景里,还能看到银座街道旁一些正在搭建脚手架、进行维修的店铺。
那是上次银座大规模冲突留下的破坏,重建工作至今尚未完全结束。
当然,比起受灾两年,重建依旧遥遥无期的能登地区,这里能看到框架和施工迹象,已经算是效率惊人。
“哇,光天化日,闹市街头,就这么明抢金铺?”
星野纱织看得直摇头,“东京的治安真是越来越让人不安心了。”
“恩。
“6
青泽随口应了一声,注意力却集中在视频画面上。
在那五名劫匪的头顶,他看到了清淅的标签。
其中一个顶着猩红的【强盗头目】,另外四人则是【强盗】。
他点开评论区,果然是一片沸腾,充斥着对日本政府和警视厅的痛骂与嘲讽,“无能”、“税金小偷”等等。
当然,也有少数相对理性的评论指出,从劫匪选择的时间、路线、避开主要监控点的行动来看,显然是经过周密策划的,警方想立刻抓捕并不容易。
只是,在汹涌的民怨面前,这种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星野纱织看了几眼,对这种犯罪新闻失去兴趣。
她眼珠一转,忽然把额头轻轻抵在青泽的后颈上,像只小猫似的左右慢慢磨蹭起来,拉长了语调开始撒娇:“啊,好无聊啊,老师~~
我们别在这里干坐着了,去你家玩好不好?
我想大黄了!特别想!”
“不行。”
青泽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星野纱织不依不饶,抵着他后颈的额头开始像小钻头一样轻轻转动,加大撒娇力度:“老师,真的好无聊嘛,就去你家玩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保证乖乖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指着自己额头淡淡的红肿,强调道:“你看,我可是伤员!
这个包到现在都没消,需要心灵慰借!”
“既然没消,你就别用那里一直钻了,”
青泽没好气地说,“不疼吗?”
“嘿嘿,”
星野纱织狡黠一笑,又低下头继续“钻”,“说到这个,这样轻轻钻的话,是有点疼,但又有点酸酸麻麻的,怪舒服的————”
她再次拉长音调,声音甜得能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