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脑袋真的就要往那坚硬的便当盒上砸下去。
青泽虽然眼睛看着手机上的短视频,但馀光一直留意着她。
就在她脑袋即将碰到便当盒的瞬间,他迅捷地一伸手,稳稳地用手掌托住她的额头。
“别犯傻。”
他的声音带着无奈,“真砸下去,你额头百分百会肿起一个大包,明天就得顶个小龙角去上课。”
星野纱织直起腰,气鼓鼓地瞪着青泽,象一只被夺走了松果的小松鼠:“老师你少瞧不起人了,手拿开,看我的!”
她拨开青泽的手,脑袋再次不服输地朝下砸去。
青泽再次稳稳托住。
这一头下去会怎么样?
星野纱织心里没数,但青泽有。
以那个角度和力道撞上便当盒,红肿疼痛是跑不了的。
星野纱织又一次直起腰,这次有点急了,直接用双手推开青泽阻拦的手,嘟囔道:“老师,你不要打断我嘛。
我小时候撞过,啪”的一声可响了,脑袋一点事都没有!”
说罢,她铆足了劲,非要证明自己不可,脑袋第三次用力砸下。
青泽第三次精准地托住她的额头,语气带上了几分没好气道:“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
很多人高中时跑几千米都不喘,成年后跑几百米就累得够呛。
人会随着长大,一点点变弱。”
星野纱织听他这么说,心里的不服气达到了顶点。
她非要证明自己还是当年那个“铁头娃”不可。
她再次拨开青泽的手,并且这次学聪明了,直接把便当盒挪到另一边的案几,放在青泽手臂够不到的范围之外。
青泽看着她这幅“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模样,知道劝不住了,最后提醒道:“星野,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一下下去,真会起包。
到时候疼了,你可别哭着怪我为什么没阻止你。”
“才不会!”
星野纱织脸上写满了“我超勇的”表情。
青泽看着她那副笃定的表情,决定让她吃一次小亏,长点记性,便没有再阻止,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条新闻快讯。
首相就上午的不当言论公开道歉。
明明不久前还在国会上言辞激烈,转眼就已经滑跪得如此麻利。
他点开评论区,果然是一片右翼网民的口诛笔伐和失望怒骂,各种“国耻”、“软骨头”、“夏国走狗”的言论刷了屏。
就在他浏览评论时。
“咚!”
一声沉闷而实在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清淅地响起。
青泽的视线立刻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旁边的星野纱织身上。
只见她保持着脑袋磕在便当盒上的姿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不是很痛?”
“—————一点都————不痛。”
星野纱织缓缓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和强忍。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框里不停地打转,眼看就要决堤。
而她原本光洁白淅的额头正中,赫然浮现出一片明显的红晕,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有微微隆起的趋势。
然而,她的嘴依然很硬:“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我忽然有点想去上厕所。”
她说着就想站起身,试图用“尿遁”逃离现场,去外面好好缓一缓这钻心的疼痛。
夜刀姬看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伸手拉住她,吐槽道:“好啦!在我们面前还装什么装?
你看你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来,过来,我给你揉一揉。”
“呜————真的好痛啊————”
被好友这么一“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