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点温热的液体溅到,下意识地侧头一看。
刚刚还活生生的保镖,此刻已变成两半的残躯。
“啊啊啊!!!”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两人控制不住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迅速吓得小便失禁,双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生怕下一秒那无形的刀刃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可她们连滚带爬地又向前跑了几步,却发现身体似乎完好无损?
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去,身后过道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狐狸的影子?
只有远处不断传来的、令人心胆俱裂的“砰砰!轰隆!”的墙壁爆裂声。
山口胜平此刻正死死地低着头,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女士和服让他感觉无比别扭。
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突然,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破坏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响。
“轰!”
他前方不远处的墙壁猛然向内爆开。
碎裂的木片、石膏如同霰弹般喷射在对面的墙壁和拉门上,烟尘弥漫。
一道披着深红斗篷,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踏着碎屑与烟尘,如同从地狱画卷中走出的魔神,停在过道中央。
充满磁性却冰冷无比的声音,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还有你,留下,其他人,马上给我滚出去。”
男歌星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嗨!”,头也不回地拼命逃窜。
其他女人更是尖叫着,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消失在过道尽头。
山口胜平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窖,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扑通”一声,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朝着青泽磕头道:“狐狸大人,冤枉啊,我、我没罪啊!”
“相反,我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在各路政客和派系的夹缝中,勤勤恳恳、如履薄冰地维持着这个国家的运转啊!”
“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您怎么能杀害我这种对日本尽忠职守的官员呢?!”
说到动情处,他更是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青泽站在那里,斗篷无风自动,缓缓问道:“你真认为,自己问心无愧吗?”
“当然!我问心无愧!”
山口胜平抬起头,脸上强行挤出悲愤与正直交织的表情。
“哦?”
青泽发出一声清淅的嗤笑,“那你怎么解释,你卧室床铺暗格里藏着的六十根金条?”
“!!”
山口胜平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狐狸怎么会知道藏金条的位置?!
连具体数量都————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他语无伦次,只能仓皇地找补道:“那、那是————我也不想拿啊。
可官场的规矩就是这样。
我、我不拿,上面的人也不好拿,下面的人也没法做事啊,这都是潜规则。”
“遗言说完了?”
青泽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那就可以走了。”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心念一动,发动冰冻射线的魔法。
漆黑的眼眸深处,忽然亮起瑰丽而复杂的蓝白色光芒,一个缓缓旋转的五芒星魔法阵,在他瞳孔中清淅浮现。
那神秘而绚丽的景象,让跪在地上的山口胜平都一时看呆了。
下一秒。
“咻!咻!”
两道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蓝色射线,骤然从青泽的双眸中激射而出。
一道射线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命中几米外另一个瘫软在地的【黑心商人】胸膛。
另一道射线,则笔直地射入跪地求饶的山口胜平的胸膛正中。
射线命中的瞬间,山口胜平只感觉被击中的地方传来一阵诡异的麻木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