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没有改变。
但即便这样,她也不愿意接受来自青泽的帮助。
如果她真想求助,早就可以通过手机联系上他。
以她对青泽的了解,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但她有她的骄傲。
即便在超市打着零工,拿着微薄的薪水,只要她精打细算,控制物欲,维持基本生活,那么内心那份“我可以靠自己”的骄傲就不会破碎。
一旦开口求助,无形之中,就等于将自己放在“需要被怜悯、被照顾”的低位。
她不想让自己依赖青泽的照顾。
不论什么时候,不论自己境遇如何,她都希望自己能够象刚才那样,以一个平等的“老朋友”身份,坦然地站在他面前,和他谈笑风生。
可如果她继续待在这家超市,继续和青泽接触,恐怕会忍不住想要依赖那位的温柔。
她害怕那样的自己。
超市外。
星野纱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查找天使”的冒险此刻在她心里变得无关紧要。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知道青泽和那位收银员之间的“故事”。
“阿泽,”她凑到青泽身边,仰着小脸,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语气带着试探,“你现在看起来好象心情很不错哦?”
“毕业后,能再次遇到老朋友,而且发现她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被生活改变太多,”
——
青泽笑了笑,语气坦然,“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有些人喜欢幻想学生时代的异性朋友遭遇各种现实摧残,然后堕落沦为自己在酒吧里,可以随意点单的“小姐”,将那个称之为现实。
但青泽不喜欢那种现实。
他更欣赏的是,即使离开象牙塔,步入复杂的社会,那个曾经在他眼中散发着光亮的人,依然能够靠着自己的力量,在社会上继续发光发热,保持本心,没有被世俗轻易同化或压垮。
这至少能证明,自己曾经的眼光没有出问题。
星野纱织眨了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小狐狸般的奸笑。
她踮起脚,用手肘捅了捅青泽,用一种“我抓住你把柄”
你也不想让月岛姐知道你私下见了这位老朋友的事情吧?”
“咚!咚!”
青泽毫不尤豫地抬手,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瞎想什么。
“”
“啊!好痛!我开玩笑的啦!投降投降!”
星野纱织立刻捂住额头,夸张地叫痛并求饶。
随即,她又变脸似的从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中,殷勤地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薯片,双手递到青泽面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阿泽,这个给你吃!最大包的!”
青泽看着少女脸上那认错时带着点可怜、又隐隐透着一丝“下次还敢”的贱兮兮表情,实在太象家里的大黄。
每次捣蛋后被抓住,就是这副模样凑上来,尾巴摇得欢,眼神却飘忽。
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还是接过那包“赔罪”的薯片。
三人继续漫步在街道,查找着那个不存在的“天使”踪影。
傍晚时分,星野纱织在奔驰车和保镖面包车的“护送”下,返回家。
夜刀姬也没有让青泽送她回家。
她在某个路口便示意落车,理由很简单。
“想自己跑一跑。”
没有更多解释,这就是她的风格。
青泽尊重她的意愿。
他独自开车返回高田马场三丁目,路过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生鲜超市时,方向盘一拐,驶入地下停车场。
他得解决今天的晚餐问题。
因为早上没有外出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