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人那里,母亲也有自己的情夫,家庭近乎破碎,让她从小严重缺爱。
她在网络上结识了小野东平,一步步陷入对方编织的谎言,以为对方是贴心大哥哥,最终答应见面,却惨遭囚禁。
直到今天早上,狐狸出现才得救。
这种遭遇,让小仓悠月很难不心生同情。
“恩————好。”
琴美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当她开始讲述时,语气却渐渐发生了变化,带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憧憬和依恋,“那位大人,他、他突然就打开了门,象一阵风一样。
我手脚都被绑着,很害怕,但他只用了一剑,非常快,非常轻,唰的一下,绳子就全断了,一点都没弄疼我。”
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还拍了拍我的头,告诉我以后要小心坏人。
他教我怎么用房间里的电话报警,该怎么说————
他陪着我,听我断断续续地说家里的事————”
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赖。
她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追星那么疯狂,现在她似乎懂了。
当空虚绝望的心灵被某个光芒万丈的形象彻底占据时,那个形象本身,就具备超越自身生命的意义。
金田清志安静地听着,目光敏锐地观察着少女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语气停顿和眼神变化。
以他多年与各色人等打交道的经验判断,琴美没有说谎。
她所描述的狐狸,其出现方式、行事风格,与之前某些案例中狐狸对无辜受害者的态度,存在一定的吻合度。
换言之,狐狸真的在早上活动了。
这打破了狐狸以往几乎只在夜间出没的规律。
是他原本就有清晨活动的习惯,只是直到现在才暴露?还是他突然改变行动模式?
是为了避开昨晚出现的那个所谓的“天使”?还是说和时差有关联?亚空间其实连着其他国家?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迅速抛掉。
可能性太低了。
金田清志的眉头死死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咬起大拇指。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开始飞速地构建、推演、排除各种可能性与假设。
对于组长这种随时随地进入思考模式的习惯,小仓悠月早已见怪不怪。
她没有打扰金田清志,而是悄悄地向沙发上的琴美招了招手,递过去一个“我们出去”的眼神,然后温柔地牵起少女的手,带着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接待室。
准备去给她买热乎乎的早餐。
高一a班,早自习时间。
青泽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教室,目光一扫,就发现有人头顶蓝色标签。
“起立!”
前田优希一如既往,率先站起身,声音清脆地喊出口令。
全班女生齐刷刷地站起来,面向讲台,整齐地鞠躬问好道:“早上好,青泽老师!”
“恩,大家早上好。”
青泽向她们挥了挥手,不着急接触蓝色标签。
他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打印好的试卷,在手中扬了扬,笑世愈发和蔼道:“今天早上我们换个蔬样。
来一次突然的早自习小测验,大家惊不惊喜?”
“?!!”
以抚尾梦子为首,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鸿般的惊呼和不满的拖长音。
一张张青春靓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不上愿”和“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控诉。
“好啦,不要开苦连天。”
青泽笑眯眯亚,对这种反应颇为享受,“就当是检验一下大家最近的听氧效果嘛。
前田,帮我把试卷按名字发下去。”
“嗨!”
前田优希立刻应声,快步走上讲台,接过那叠试卷,开始在教室里分发。
青泽着不少女生露出愁眉苦脸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