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过人?”
“我、我平时主要是帮组里催收债务,或者或者劝说一些不肯搬走的人,但我绝对没有害死过人!我发誓!”
田野幸之助的声音颤斗得几乎要断掉。
青泽眼眸微微眯起,他松开手,绕到田野幸之助面前,两人正面相对。
“人在说谎的时候,身体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那些高明的骗子或许能控制大部分,但象你这种————”
他顿了顿,语气不屑道:“破绽多到浑身都是。”
田野幸之助看着眼前的狐狸面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狐、狐狸大人,我、我真没说谎啊,我只是奉命去催那块地,从来没想过要把那个老头子逼死,是————是他自己想不开非要上吊的啊。”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感觉自己冤枉极了。
他不过就是按惯例泼了点油漆,在门上墙上写点威胁的话,晚上去敲了会儿锣、打了会儿鼓制造噪音————
这在极道催收里不是很正常的手段吗?
谁知道那家的老头子脑筋是不是有问题,居然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他真的没打算杀人啊!
“哦?”
青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我也没打算杀你。”
田野幸之助闻言,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一丝希望的火光。
真的吗?!
他想开口确认,却又死死憋住,生怕这一问反而会激怒对方,让缈茫的希望瞬间破灭。
就在他内心纠结万分之际,耳边传来一段玄奥、晦涩、音节古怪,完全无法辨别属于世界上任何已知语言的神秘咏唱。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前方的空气中,毫无征兆地“嗤”一声,凭空燃起了一串炽白色的火苗。
那火苗见风即长,瞬间膨胀、变形,眨眼间便化作一头由纯粹炽白火焰构成的西方巨龙。
它无声地悬浮在田野幸之助面前,舒展着烈焰构成的翅膀,散发出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从春夜跳进了炎夏的正午。
田野幸之助的额头瞬间冒出大颗大颗的热汗。
“按你刚才的逻辑,”青泽慢悠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是这团火要烧死你,和我没什么关系。”
“等、等等!不要杀我!”
田野幸之助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这哪里是超级战士?
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师啊!
他内心疯狂呐喊,嘴上则涕泪横流地哭喊道:“都是竹内组长指使我干的,我只是听命行事啊,狐狸大人!”
“哦?那你组长现在在哪里?”
“在————在————”
田野幸之助卡壳了,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具体的地址。
青泽有些意外道:“你连自己组长的行踪都不知道?”
田野幸之助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带着哭腔解释道:“狐狸大人,您————您最近在东京晚上活动得太频繁了。
现在极道哪里还敢在晚上做生意啊。
要么改在大白天,要么就选在凌晨人最少的时候。
连聚集的人手都分散开了,行踪飘忽不定。
我、我已经三天没见过组长的面,所有命令都是通过手机单线传达。”
听到这个回答,青泽倒不觉得意外。
那些人又不是傻子,明知有他这么一个“清道夫”在东京活跃,如果还不改变策略,那才是真的蠢。
隐蔽化、分散化是必然的选择。
只可惜,他们算计得再好,头顶的标签依旧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为青泽指引着方向。
青泽心念微动。
前方悬浮的火焰巨龙接收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