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灯亮起,柔和的暖色灯光瞬间充满房间。
他脚下那因光线而产生的影子,也变得更加清淅。
青泽心念一动,发动了幽影咒缚。
线条繁复的五芒星魔法阵在他投射于地面的影子中心骤然亮起,散发出微弱的幽紫色光晕。
紧接着,那影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液态般的漆黑阴影,呼啸着翻涌而上,如同深渊张开的巨口,瞬间将青泽吞噬、卷裹,拉入那片二维的黑暗平面之中,彻底消失。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友濑公园一棵大树的树影中。
群鸟之眼的魔法同步发动。
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涟漪般扩散,精准地扫过枝头凄息着的五只乌鸦。
它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统一。
今晚,青泽的目标是巡视足立区。
足立区,西新井一丁目,奈良公寓。
这栋公寓楼显然有些年头了,外表陈旧,没有电梯,外墙上也不允许安装空调外机。
也正因如此,它的租金相对低廉,深受预算紧张的打工人的青睐。
住在601室的朝仓夫妇当初就是看中这里便宜的租金。
但现在,他们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当初咬牙租了那些有门禁、有保安的高档公寓,或许就不会遭遇眼下这噩梦般的事态。
此刻,夫妻二人都被麻绳牢牢捆住手脚,口中塞着散发着霉味的白布,象两条离水的鱼,无力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他们面前,那张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醒目的红色消防服,头戴消防头盔,而脸上,则覆盖着一个完全遮住面容的防烟面具,只露出一双在镜片后闪铄着兴奋光芒的眼睛。
“好了,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现在,让我们来讲一个故事吧。”
有马绪从消防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火柴盒,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怀念,缓缓开口道:“我出生在福井县的越前市,那是一个没什么希望的小地方。
我的母亲,在我那个人渣父亲的逼迫下,在风俗店里讨生活。
而我父亲,每天除了喝酒、赌博,剩下的娱乐就是打我和我母亲。”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九岁那年,才发生了改变”。”
“那天,喝得烂醉的父亲乱丢烟头,引发了一场大火。
我当时也在家里,亲眼看着他被倒下的柜子压住,火焰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身体,灼烧他的皮肉。”
“你们知道吗?
我看着他那张平时不可一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哀嚎,甚至向我求救————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颤栗感!”
“我想,那就是爱。”
他语气变得温柔,“当然,火焰是不会管人爱不爱它,我的半边脸也被烧伤了。
要不是赶来的消防员把我拖出去,我大概会和那个人渣一起变成焦炭。
但我从不后悔,我依旧热爱火焰,热爱看人们在火焰中尖叫、哀嚎时那无比真实的表情。”
“从二十岁到三十岁,这十年里,我陆陆续续,送走了十八个人。”
有马绪的语气平静得象在数自己收集的邮票,“而你们很幸运,将成为第十九和二十位,正好凑个整数。
恭喜你们。”
朝仓夫妇听得魂飞魄散,即便手脚被缚,也拼命地像毛毛虫一样,用肩膀和臀部蹭着地板,绝望地向后蠕动,试图远离这个恶魔。
有马绪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通过防烟面具显得沉闷而诡异。
他抽出一根火柴,“唰”地一声,在火柴盒侧面擦燃。
橙红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动。
“首先,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