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努力。
她仔细地将所有米饭和配菜都清扫完毕。
再一吸。
“呼。
“”
青泽周身肌肉骤然紧绷如弓,随即,又象被抽走所有力气般,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咳咳————你有点突然啊。”
“第一次体验这种服务,谁都是这样啊。”
青泽不以为然地反驳。
在他看来,这种事并非时间越长越好,恰到好处的十几分钟足以尽兴。
“倒是你,”
他反过来调侃道:“以后多吃点鱼刺多的鱼,好好练练技术,提升一下技术。”
月岛千鹤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起来啦,赶紧给我去工作!”
“好嘞。”
青泽慢悠悠地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吐槽道:“你的服务态度不行,我要给你差评。”
月岛千鹤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本店目前就我一位员工,您再怎么差评,也砸不了我的饭碗。”
她套着纯白丝袜的右脚在空中轻轻晃悠,划出诱人的弧线。
不得不说,白丝是一种很挑人的装备。
有些人穿上显得俗气,但有些人穿上,就如同珠穆朗玛峰顶纯净的白雪,白得耀眼,白得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
月岛千鹤无疑属于后者。
她若是穿着这双白丝踩在汉堡上,恐怕一个普通的汉堡也能立刻身价百倍,飙升到十万、二十万日元,成为让某些特殊癖好的饕餮客争相竞拍的“圣餐”。
幸好,青泽并非单纯的足控。
他是博爱的“全控派”。
青泽穿好衣服,将空便当盒收进公文包,拎起来,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了一眼,道:“要不要我帮你?”
月岛千鹤顺着他的目光,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道:“不用!我自己能行。”
“你就死犟吧。”
青泽嘟囔着,转身离开办公室。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月岛千鹤整个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细细感受着佳肴残留的香味。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急,一步步来,要让他彻底迷恋上这种感觉————
她深知,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生物。
月岛千鹤从沙发起身,利落地脱下身上那件已经有些凌乱的晚礼服和丝袜,走进独立的卫生间,仔细地清洗了一番,再用柔软的餐巾纸擦干水珠。
她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女士西装,将晚礼服和丝袜卷好,塞进自己的包里。
整个人坐到宽大的办公椅上,脚一蹬地,椅子便转向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天空蔚蓝如洗,明媚的阳光慷慨地洒落在远方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仰靠在椅背上,呆呆地望着这片景象,心中思绪翻涌。
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两人才能真正站上这个国家权力的顶峰————
她微微眯起眼,想起昨晚二阶堂铃子传递来的消息,狐狸在“绝望号”赌船上,公然宣称自己没有担任首相的想法。
“天下在掌中嘛————”
月岛千鹤喃喃自语,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
这番话,在她听来,无异于宣告那位意图以暴力夺取天下的野心。
不想当首相?
那他想当什么?这个国家的王吗?
改造人的寿命足够支撑他的野心吗?
还是说,第二实验室的数据有误,那位能活得更久?
无论如何,只要“狐狸”继续制造混乱,就总能给象她这样有野心的人,提供往上爬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