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他们当作对付狐狸的秘密武器,果然不一样。”
塔拉斯能听懂这些日语,这得益于他喜欢观赏日本影视作品,并且从不跳过剧情部分,坚持“完整欣赏”全片。
靠着数千部的经验,他虽然还无法流利用日语和人对话,但听懂大部分日常日语是没有问题。
他们是对付狐狸的利器?
防毒面具后,塔拉斯的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恐惧与自嘲的苦涩。
他可不认为自己这帮人真能对那个怪物造成什么实质威胁。
眼下的情况,与其说是他们在追击狐狸,不如说是狐狸高抬贵手,放了他们一马。
不,那位应该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吧————
如果双方正面遭遇战斗,塔拉斯不认为,自己脖子上这条号称能防割喉的战术围脖,能保得住自己的脑袋。
唉,真希望能看到后天清晨升起的太阳————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思绪不由飘向远在乌克兰仍在浴血奋战的战友们。
那位美国总统信誓旦旦承诺的“24小时停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
想到那位大人物的反复无常,塔拉斯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为好。
做好眼前这份危险的工作,能多活一天,就算赚到一天。
他甩开杂念,和同伴一起,抓住从直升机上垂下的软梯,在螺旋桨卷起的巨大气流中,开始艰难地向上攀登。
文京区,千驮木。
须藤公园位于地铁站附近,长宽仅七十米左右,但设计精巧,内有水池、小桥、缓坡,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神龛。
白天,这里是周围居民散步、休闲的好去处。
可一旦夜幕降临,这里便迅速冷清下来,很难看到人。
此刻,炽白色的路灯灯光孤寂地洒在公园中央的桥面上。
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独自站在桥边,呆呆地望着桥下漆黑的水面。
他眼框通红,布满血丝,脸上那种深切入骨的哀伤,仿佛随时都会纵身跃入河中,结束一切。
一只乌鸦无声地落在枝头。
青泽从一棵大树的阴影中悄然跃出。
周身的阴影如同活物般向下收缩,没入地面。
他踏出树林的阴影,走上通往小桥的石板路。
青泽现身并非为了杀戮,而是看中了男人头顶的蓝色【贵族】标签。
“你看起来很烦恼啊。”
忽然传来的搭讪声,让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长谷悠人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循声扭头望去。
当他看清来人的装扮时,脸上那浓得化不开的哀伤瞬间被极度的震惊取代,眼睛瞪得溜圆,失声道:“你、你————你这身打扮是在角色扮演吗?”
话落,他脸上的震惊收敛不少。
毕竟那个搅动东京风云的“狐狸”,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这个失意人面前?
“你猜错了。”
青泽淡淡回应,右手随意地搭上左边腰间悬挂的鬼彻刀柄。
唰!
一道猩红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逝,快得超出肉眼捕捉的极限。
桥边那朱红色的木质护栏,应声被斩断一截,“咔嚓”一声掉落在地。
而青泽的刀,已然归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日本剑戟片中,经过特效处理的凌厉美感。
“啊!你、你真的是狐狸?!”
长谷悠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迅速转变为激动,原先盘踞心头的巨大悲伤,在这一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邂逅冲淡了不少。
他甚至产生一种不真实的冲动,想上前索要一个签名。
青泽面具下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开口道:“你不怕我?”
“以您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