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一记凌厉迅猛的直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内藤爱音毫无防备的腹部。
“唔!”
内藤爱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中午刚吃下的食物瞬间在胃里翻江倒海。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扑通”一声软倒在榻榻米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象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星野纱织看着倒地不起的内藤爱音,脱口而出道:“她————她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文学社部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小跑上前,慌张地解释道:“不,不是的!你们别误会!
内藤不是那个意思!”
夜刀姬冰冷的目光扫过,部长所有到嘴边的解释都被那无形的压力吓得咽了回去,禁若寒蝉。
夜刀姬低头看着跪趴在榻榻米上的内藤爱音,声音冷冽如刀道:“无缘无故对我动手,你胆子很大啊。
给我站起来!”
内藤爱音强忍着腹部的绞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挣扎著,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
但她站起来后,并没有如众人预想的那样继续挑衅或者道歉,而是转过身,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回到自己的案几旁,重新跪坐下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拿起搁在笔架上的毛笔,在旁边的砚台中仔细蘸饱了浓黑的墨汁。
随即,她俯下身,在铺开的宣纸上,屏气凝神,迅速写下了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痛彻心扉。”
写完后,她端详了一下,似乎对自己表达出的“痛感”不太满意,将这张纸挪到一边。
她再次提笔,醮墨,在新的宣纸上写下另外四个字:“我不想死。”
放下毛笔,内藤爱音双手捧着这张写有字的纸,如同进献宝物般,躬敬地举着,递向夜刀姬和星野纱织的方向。
夜刀姬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以及纸上那莫明其妙的字句,脸上的表情是懵然。
之前的怒火都被这诡异的展开冲淡了不少。
星野纱织也完全搞不懂这波操作。
她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向旁边吓得脸色发白的部长询问道:“她是不是——
不方便说话?”
部长立刻明白她是在问内藤爱音是不是哑巴,连忙把头摇得象拨浪鼓道:“不是的不是的!
爱音她只是上周末参加一个书法展,被一位她很敬重仰慕的书法大师批评,说她的字里缺乏最重要的感情”,空有形体。
所以,她下定决心,再也不开口说话,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迫自己,让自己的文本拥有感情。”
一旁的内藤爱音用力地点了点头。
星野纱织更加疑惑了,追问道:“那她吃老师的午餐干什么?”
内藤爱音闻言,再次提笔,在纸上唰唰地写道,字迹略显急促:“我只是听人说,吃霸王餐很快乐,是一种放肆的体验。
才选择吃老师的午餐。
可事后我书写的快乐依旧没有灵魂。
但在您刚才的威压和拳头中,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能不能请您继续帮助我,让我的文本充满感情?”
看着纸上这逻辑清奇却又无比认真的解释,星野纱织脸上先是愕然,随即露出混合着无奈和觉得有趣的笑容:“哈哈,你这人————真有趣啊。
行,这个奇怪的委托,我们哲学社接下了!”
她拍了拍自己高鼓的胸口,又补充道:“不过,具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写出有感情的字,我们得回去和青泽老师好好商量一下。”
内藤爱音闻言,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开始收拾案几上的纸笔和墨盒,仔细地放入专用的文具袋中。
然后,她拿起文具袋,走到玄关换好室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