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精准地捏住她的脚掌。
在超凡感知的辅助下,他找准位置,猛地发力一扭一送。
咔!
一声轻微的骨骼复位声响起。
“唔————!”
夜刀姬猛地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她硬是把即将冲出口的痛呼给咽了回去,倔强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青泽将骨头接回原位后,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手掌轻轻地在她脚踝周围揉按起来,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活动了几下关节。
“嘶————”
夜刀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从脚踝处传来的感觉非常复杂,既有复位后的些微刺痛,又有一种淤积气血被化开的酸胀感,还夹杂着揉按带来的舒适,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酸酸麻麻,让她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来。
青泽帮她活动开气血后,便停下了动作。
他起身捡回那只棕色的小皮鞋,仔细地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蹲下身,替她穿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看向满头大汗却依旧强撑着的少女,语气带着一丝责备道:“下次注意点。
这次算你运气好,只是脱臼。
要是下次再这么不小心,很可能就直接摔断腿了。”
夜刀姬摆了摆手,脸上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也就在这一刻,她头顶那蓝色的【轻伤魔女】标签瞬间融合,化作一道清澈的蓝光,射入青泽眉心。
青泽脸上不动声色,手上却微微加重力道,在她刚刚复位的脚踝处揉搓了一下。
“啊!疼————!”
痛感与之前那奇异的舒适感再次交织袭来,让夜刀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改口道:“好、好啦!
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会小心的。
你可以松手了吧?”
“知道就好。”
青泽这才松开手,随即单手抓住她的骼膊,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稳稳地拎了起来。
夜刀姬采用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稳,空着的手拍了拍短裙上的灰尘。
但脚上丝袜沾的灰,她看不见,只好求助地看向青泽道:“阿泽,帮我拍一下脚上的灰,我可不想这么脏兮兮地去学校。”
“好。”
青泽没有多言,蹲下身,仔细地帮她拍干净小腿丝袜和鞋子上的尘土。
接着又捡起她的书包,同样拍打干净后,递还给她。
“你这样也没法走路,就坐我的车去学校吧。”
“我才不要呢!”
夜刀姬断然拒绝,微微昂起头,带着一丝小骄傲,“那个小矮子肯定还在校门口守着准备逮我。
哼,就算只剩一条腿能跳,我也能翻过学校的围墙!”
“这好象不是什么值得眩耀的事情吧————”
青泽没好气地吐槽,接着问道:“再说了,你为什么非要坚持染这一头金发呢?遵守一下校规很难吗?”
“阿泽,这你就不懂了。”夜刀姬一脸“你不明白”的表情,认真解释道,“我染的不是金发————”
“是自由,是对学校僵化秩序的反抗,对吗?”
青泽直接接上了她的话。
夜刀姬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确实是她内心的想法,但从青泽嘴里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不知为何,总感觉有点幼稚和中二?
她开始思考该如何换一个更“酷”的说法来解释。
看着她有些窘迫的样子,青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行了,我载你到学校围墙外面,让你自己翻进去,总可以了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夜刀姬尤豫了一下,也觉得单脚跳去学校确实不太雅观,终于松口,“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