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是嘛————”
夜刀姬想了想,没有拒绝,接过了手枪,随手塞进书包里。
作为夜刀组的少主,无论她内心是否愿意继承这个身份,从小在父亲的教育下,她早已熟练掌握各种枪械的使用方法。
而她的母亲,则更“贴心”地教导她,如何在不出人命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教育”不听话的人。
有时候,夜刀姬都觉得,自己居然一次都没被警察请去“喝茶”,简直可以算是一种奇迹。
享用完早餐,夜刀姬独自离开了家。
她不喜欢乘坐任何交通工具,而是偏爱用自己最擅长的跑酷前往学校。
毕竟按照正常的街道行走,从她家到长藤高中的距离大约是一公里。
但通过跑酷,翻越围墙、穿梭于楼顶之间,走直线距离,路程可以缩短到仅仅五百米左右。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
她动作敏捷得象一只习惯在城市钢铁丛林中生存的野猫,攀爬矮墙、翻越栅栏、在相邻的居民楼天台间跳跃,轻松克服着各种障碍。
最终,她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轻巧地落在学校内侧的围墙上,随即跳下,稳稳落地。
因为这一身明显违反校规的打扮,夜刀姬早已习惯不走正门,直接将翻墙作为日常出入学校的方式。
她拎着书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向社团大楼,来到位于四楼的哲学社活动室。
刚推开门,就听到星野纱织那清脆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声音:“嘿嘿,你又慢了我一步~”
“恩。”
夜刀姬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反手关上门,“我可没有你醒得那么早,像只报晓的公鸡。”
星野纱织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发现宝藏般的兴奋道:“我昨天晚上灵感爆发,想到了超棒的散文。
我念给你听听!”
“好啊。”
夜刀姬随口应着,将书包丢在角落。
教程楼,五楼教职员室。
青泽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捧着那本《魔法学院的留白式恋爱法则》看得入神。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他掏出一看,是哲学社聊天群的消息。
点开,赫然是星野纱织发来的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她哭得梨花带雨,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紧接着,一条带着哭腔的语音消息蹦了出来:“老师!你快过来呀!我要死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泽心里一紧,立刻回复追问,同时人已经象弹簧一样从座位上站起,迅速冲出教职员室。
他一路跑到底层楼梯口的鞋柜区,手机却没有新的消息提示。
夜刀姬没有发消息,说明应该不是星野身体出问题,是她们两个之间闹矛盾吗?
他心里猜测着,脚下不停,迅速换上室外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社团大楼,一口气冲上三楼,猛地拧开了哲学社活动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一愣。
星野纱织侧身躺在榻榻米上,脑袋枕在夜刀姬并拢的大腿上,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花,表情楚楚可怜。
夜刀姬则一脸无奈地坐着,一双修长的腿伸直,任由星野纱织靠着。
这画面————怎么看也不象是发生激烈冲突的样子。
青泽喘了口气,疑惑道:“怎么回事?”
夜刀姬叹了口气,指了指枕在自己腿上的人,解释道:“这个笨蛋,为了证明自己的脚不臭,非要凑过去闻,结果动作太猛,不小心把小腿弄抽筋了。”
“还不是你先说我是臭脚丫子,我才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星野纱织气鼓鼓地反驳,随即又转向青泽,摆出一副法然欲泣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