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有些日子不见圣主,还有点想圣主。
“应该快了。”
身旁另外一个屠仙圣地弟子,躺在摇椅上,头顶搭着一个棚子,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吹了口气随意道:“雨季已经过去一半了,等雨季结束,江北防线不是那么吃紧了,圣主应该也就回来了。”“而且一”
“晚点回来不是也挺好的,平日守城可没这么悠哉。”
“现在舒服多了。”
“也是。”
旁边那个刚才开口的屠仙圣地弟子,思索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也有模有样的躺在旁边的摇椅上,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就这样,过去了五日。
距离雨季结束,还有十天左右。
黑暗刚褪去不久,天还未完全亮起来。
永夜殿再次派人来了。
一艘飞舟缓缓驶入凡域领域,并且来到江北防线附近,这次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苍老的老者。满头白发,手里还拄着一个龙头杖。
在走出飞舟,来到江北防线城墙上,看见双手拄着翡翠手杖的陈凡,以及那较为年轻的面容,微微一愣,才笑着道。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自我介绍下。”
“永夜殿西部外出行动组组长,裘一死。”
“特意前来,为消息走漏让凡域险些复灭,而致歉。”
言罢。
裘一死将手杖横拎在身上,缓缓弯腰。
“不敢。”
原本还站在原地的陈凡,快速上前一步,将面前这个看起来年龄能当他爷爷的人搀扶起来,沉声道。“此事是个意外,我没有怪罪永夜殿的意思。”
“江北凡域,陈凡。”
他知道永夜殿肯定会派人来接触他,只是没想到派出了一个地位如此之高的人,永夜殿西部行动组组长。
这放在永夜殿,已经算最大官之一了。
换句话说。
在行动组这个部门,永夜殿和裘一死同级的只有三人,在裘一死上级的只有一人。
说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并不过分。
他自认自己对外泄露出去的潜力,还不值得一个行动组组长亲自来找他,这种人物,日理万机,平日肯定也不在这片局域活动。
专门来到他这里。
说不定这五天,一直在赶路,这才姗姗赶到。
裘一死顺势起身,抬头望向陈凡的眉眼,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才突然笑了起来:“真好啊,以前我也幻想过,我如果有个儿子他能顺利长大后,他也能象你一样英气逼人,顶天立地。”
“只是有些遗撼,我还没见过他年轻的样子。”
“他比我还老。”
“我一直觉得,他要是年轻下来,肯定很师。”
随后。
他又走至城墙边缘,望向江北防线外一众拾取诡石的人,又望向江北防线那不见尽头的城墙,和身旁的弑神炮。
“镇守无名山的那位,数年前离开,用仅存气息镇压着无名山,而在气息消散之时,江北海底诡潮便会登陆。”
“这则消息在永夜殿属于机密,知道的人不算太多。”
“能接触到的人也不多。”
“听天一说,你在江北发现了一座产量丰厚的诡矿,并且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选择将诡石挖出来后逃去腹地。”
“而是承担了镇守江北的责任,将诡石全部拿来打造“江北防线”。”
“在这一点上,我谨代表永夜殿全体上下,感谢你对永夜大陆做出的贡献。”
“唇亡齿寒,我也有私心,没裘老你说的那么大义。”
裘一死笑了起来,笑得很爽朗。
“徜若永夜大陆人人都有你这私心,那前线战局就会好很多了。”
“据我们找到的古籍,以前没有这么难缠,这次诡潮不少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