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去吧?一个有潜力快速崛起的势力,有点底牌很稀奇吗?”
“再讲一遍,别主动联系我!”
“而且一”
“人类还有一句话,欲速则不达!”
通信很快挂断。
坐在宫殿王座上的诡皇面色难看的捏死手里的诡骨,短时间内肯定无法再派兵前往凡域了。只是。
若是真任凭凡域发育起来,虽然崛起到能影响整个战局的可能性是极小的,但毕竟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先上报吧。
让上面做决定,如果上面让他暂时延缓进攻“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的攻势,专心对付凡域。那他也不介意,全军出动,前往“黄泉口局域”。
哪怕要横跨两个局域。
哪怕要损失大量兵力,但剩馀的这点兵力,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凡域和黄泉口防线所能挡的。顺便他也可以休息休息。
每日打仗真的很累的。
天渐渐亮了,一夜又结束了。
“该死!”
永夜腹地深处,一座坐落在平原上的城池内,一个老者有些手忙脚乱的将诡骨重新藏在储物戒里,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正和上级汇报的时候,诡族那边突然主动联系他。
吓了他一跳。
差点暴露。
就在这时一
“嘭!”
他布在屋内的大阵,突然被暴力破坏,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谁!”
老者面色微变望向门口,面色凝重高声道:“这里是永夜殿西部战略堂,副堂主张翼德的私人居所!”“何人擅自闯入!”
下一刻。
门被撞了开来。
十几个穿着黑衣带着面纱的人鱼贯而入走进屋内,将老者围在中间,紧接着,一个拄着手杖的老人缓缓走进屋内,来到老者面前。
晃了晃手中令牌。
轻声道。
“需要我做自我介绍吗?”
“永夜殿西部外出行动组组长,裘一死。”
“奉上级命,特意前来捉拿永夜大陆内奸“张翼德”,是你自己束手就擒呢,还是我们来硬的呢?”张翼德神情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许久后,原本紧绷的身子突然瞬间散了下来,露出一丝惨笑:“天一只将那则消息告诉我了?”
“是的。”
裘一死缓缓走到张翼德面前,平静道:“天一自认那则消息颇为重要,最近永夜殿常出叛徒,为了稳妥起见,他不敢走正常渠道向上级汇报。”
“希望由你这个做师父的将消息汇报上去。”
“但很显然。”
“他有些过于信任你这个做师父的了。”
“拜你所赐。”
“诡族收到消息后,付出大量代价,夜袭“黄泉沿海防线”,防线当晚沦陷,近十万人因你而死。”“诡潮突入黄泉山脉局域。”
“抵达黄泉口防线。”
“你的徒弟天一,和永夜殿西部外出行动组守夜人九十七号,为阻诡潮,已身亡。”
“凡域及时支持,黄泉口防线尚未沦陷。”
“诡潮复灭。”
“这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我”
张翼德眼框通红,整个人处于神情崩溃边缘的嘶吼道:“我我没想害死天一,我不知道他会停留在黄泉口防线,他前天跟我汇报,说离开凡域后会前往“天谴山脉”!”
“是我临时给他下达了一个任务,让他前往黄泉口防线,那里的负责人刚上任,我让天一去做下心理工作。”
“我”
张翼德此时有些处于神情崩溃边缘,他下意识忽略自己向诡族消息后会发生什么,他不是不清楚可能会发生什么,只是他不愿想,这样心里可以好受点。
“我只想诡族传递过这一个消息,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而已,我”
“没有后路。”
裘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