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红了?”
“可别。”
停留在旁边的少年打趣道:“村里人没啥见识,看见你骑着骷髅马回来了,说不定还以为你是被诡物附体了,看见你就都跑了。”
“而且靠摆摊你一辈子都买不起,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说。”
“喏,天快黑了,你去买把刀,冲进永夜里,只要杀一头诡物就有一枚诡石,一晚上杀够三千只诡物,就够买一匹骷髅马了。”
摊贩撤回洗耳恭听的架势,象是看傻逼一样望向旁边这个一袭白衣的少年:“你说的真好,你怎么不去“去啊,怎么不去。”
少年耸了耸肩,转身大步朝城门走去,从怀里掏出一枚诡石弹至守卫怀里,城门升起。
而此时一
黑暗恰好笼罩整个平原,城外是伸手不见五指极其浓郁的黑暗。
白衣少年就这样淡定自若的朝黑暗走去。
后背扛着一柄比人低一点,刀面极宽的重剑,不见刀刃,宛如一扇木门。
与其说重剑。
不如说重尺。
“喂!”
摊贩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在原地,半响后才反应过来满脸焦急的高吼道:“我他妈瞎说的,你疯了啊,天黑了你跑外面去了?!”
然而。
话音未落,白衣少年便已走进黑暗,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
江南水城,另一座茶楼里。
一个面似女相的男人,手里把玩着翡翠手串,眉头紧皱望向窗外下面街道上驶过的商会,那面迎风飘荡的死旗显得极其扎眼。
良久后轻声道。
“什么意思,公羊一族扛死旗去江北捡尸?”
“这样合规矩吗。”
“别人还怎么玩,以后年年大家都扛着死旗捡尸?”
“而且以公羊一族的势力,也看的上捡尸这点蝇头小利?”
坐在对面的老者抿了口茶缓缓道:“应该不是捡尸,另有他意。”
“奇了怪了。”
年轻男人收回视线将窗帘拉下,靠在椅背上眼睛眯起呢喃着:“扛死旗真是出风头啊,父亲什么时候也能让我扛一次死旗呢。”
“扛死旗可不是什么玩闹的事。”
“但看起来很炸,我喜欢炸一点。”
“还有一”
年轻男人眉头紧皱:“进城的时候,我看见江东“一剑宗”的当代嫡传弟子,那个疯子也在这城里,看起来也是要进江北。”
“今年江北是有什么大事要发什么吗?”
“怎么感觉这么热闹。”
“世间规律就是如此。”老者手蘸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天字:“这世界但凡能被叫的上号的人物,都不是一个接一个诞生的,而是某个时间段突然如韭菜般批量诞世。”
“彼此角逐。”
“最后一个活下去的人,将会成为被刻在史书上统治一方时代的大人物。”
“再强的枭雄也需有人衬托。”
“嗯有理。”
年轻男人笑了起来:“所以父亲派我带着药王谷弟子进江北捡尸,也是为了让我来凑凑热闹?”“看来父亲应该是感党到了什么,我就说药王谷什么时候也需要靠捡尸维生了。”
“这次进入江北的势力,应该没人比我们药王谷更强了吧?”
老者偏头揭开窗帘,望向窗外远去的商队缓缓道:“公羊一族此次出行,连公羊一月都带出来了,我建议你行事尽量不要太出风头,这次江北之旅,不象是个踏春的活。”
“公羊一月”
年轻男人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底划过一缕畏惧。
江南无人不知公羊一月。
那是公羊一族的“守夜人”。
看来
这次公羊一族的死旗,是真的打算扛到底了。
“哦,还有丹宗也来了。”
“那个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