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哮天犬,许仙继续降龙十八掌的教程。
等教程完成之后,许仙方才带着奄奄一息的敖恒,进入七宝玲胧塔中。
此刻,东海龙王、秦广王、敖章、泾河龙王四个人聚在一起,被关在一个房间当中,四人交谈,面色各其中秦广王虽然被烧掉了半截胡子,但姿态依旧狂傲,对泾河龙王信誓旦旦道:“大总管勿惊,那许仙虽有些本事,但他还是幽冥正神,知晓天地的规矩,岂敢动你我?看几日,我们在这里,不也是安然无恙,不必担心,贤侄,必定无碍,这只不过是这小子想要借此吓唬你。”
“阎君说的是。”泾河龙王闻言,稍稍宽心。
“敖兄宽心些,你我身后,乃是这天地秩序,他许仙将你我收进来,便是骑虎难下。你我若是不出去的话,他还要求着我们出去呢。”秦广王道。
泾河龙王闻言,心下稍稍放松。
“龙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秦广王看着东海龙王道。
“这也未必,阎君,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且先出去再说。”东海龙王看着秦广王笑道。他如今真有些疑惑,秦广王到底是聪明还是愚钝。
说他愚钝,他不被眼前的困境所迷惑,知道许仙碍于身份,不会对他下手。
但说他聪明,人都还没出去,便这么有恃无恐。
不怕许仙当真狠下手来吗?
“龙王,你真的是年纪越大胆越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我们是神,不是人!他许仙不过是一个城隍,他敢动我们?他不要他这神职了?”秦广王闻言,面上全无惧色,反而理直气壮,大有指点江山之怠。
他如今其实已经有些后悔跟着东海龙王来找许仙的麻烦。
早知许仙如此了得,他便不来杭州了。
但如今许仙将他收了,落了他面子,以下犯上,若是不给许仙苦头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幽冥,到时不是要成为地府的笑柄?
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
他不信许仙真的敢杀他。
就为了韩湘子和敖云的事,舍掉他那一身官袍。
这绝不可能。
做了这么多年的阎王,他太了解人性了。
世间诱惑诸多,世人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财富便是美色,可真正动人心的是权力。
为了权力,人可以拒绝财富,拒绝美色。
他断定许仙不敢。
否则好好一个地仙怎么会来做城隍?
他要让许仙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求着他走。
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回在许仙身上的挫败。
东海龙王听着秦广王的话,不禁眉头微皱道:“那许仙年岁不高,可能冲动。”
秦广王说的,不是全无道理。
这世间不仅是人会被权力所羁拌,神也会如此。
瞻前顾后,失去锐气。
但这套规则不太适用于年轻人。
年轻人莽撞、冲动、吃不了苦,但有一点,是老人不具备的,他们热血,而且敢拼命。
不是你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才敢拼命的,而是随时都敢拼命。
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而秦广王不能出事啊,毕竞这可是他请来的人。
这要是出了事,影响他东海龙王的信誉。
许多事,低低头,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然你把人家架在那里,没有台阶,大家都麻烦。
就在几个人谈话的时候,空旷的塔中,忽然传来一声响声。
只见着,敖恒被整个丢了进来。
四人都吓了一跳,泾河龙王看到是敖恒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检查敖恒。
而东海龙王和秦广王则是面色一肃,看着半空,果然见着许仙现身。
“许仙!”
看到许仙出现,秦广王顿时眼睛瞪大,露出凶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