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轻轻挥动,法力流转,好似天幕落下,泾河龙王所喷出的熊熊烈焰落在其上,难损分毫。
泾河龙王面露惊讶之色,不曾想白素贞的修为竞然这么高。
“诸位或是天地正神,或是名门亲传,以多欺少,不怕世人耻笑吗?”
白素贞将许仙护在身后,看着泾河龙王等人冷声道。
虽说她相信许仙的实力,但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许仙被人围攻。
堂堂泾河龙王,神霄派长老,以多欺少,对付一个修行才不过一年多的晚辈,放在哪儿也是要被耻笑的事。
“与同道切磋斗法,自是要守规矩。然而你们这一为非作歹的城隍,一不知廉耻的妖孽若还讲什么规矩道理,岂非贻笑大方?”
那行鸣禅师听到白素贞的话,面色轻篾,满是不屑道。
“不错,与你们这些个妖孽还谈什么道义,诚然可笑。”
神霄派的两个道人亦是附和,先前不知白素贞来历,尚有忌惮,但如今来看,不过是一蛇妖而已,那还谈什么道义?
一僧二道齐齐施展神通。
僧人念动九字真言,双手结印,璀灿金光在全身闪耀,似怒目金刚。
两个道人亦是双眼圆睁,道袍飘动,双手结印,念动咒语,一缕缕神光在面颊之上流转,恍若神人,苍穹之上,亦是风云涌动,天色大变,一道道阴云汇聚而来,可怕的雷光在阴云之中蕴酿。
玉枢天雷咒。
神霄派秘传,引煌煌天雷,诛邪灭妖,无往不利。
听着一僧二道毫不留情的嗬斥,哪怕是白素贞这等好脾气的,心中也不由地生出火气来,面色微冷,看着引动的天雷,宽大云袖挥动,四周风云骤起,水气萦绕,化作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来。苍穹之上,那尚未成型的可怕雷霆,瞬息间被阴阳太极图给吞没。
哪怕是真给这两个道人召唤来雷霆,白素贞亦不惧,但雷霆乃至阳之物,最擅攻伐,应对起来,总是麻烦,与其面对,不如直接让他们唤不来雷霆。
将灾难扼杀在胚胎。
白素贞云袖挥动,落在行鸣和尚身上,行鸣和尚只觉得好似被困在深海之下,无边重力袭来,阻挠他的一切举动。
至于泾河龙王更是不堪,那烈焰在阴阳图的压制下,根本无从喷出。
而白素贞从头到尾,云淡风轻,似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看着那可怕神通,泾河龙王等人顿时头皮发麻,冷气直冒,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素贞道:“神仙!”能这么轻易地化解他们这些地仙的神通,毋庸置疑,白素贞是一尊神仙大能。
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这么轻易地化解他们所有人的神通。
而想到这个可能,一群人便是汗毛直竖,异类成精,在天庭诸神眼中就是妖,若是正神,不曾作恶,便不为难,但若是一些偏执的神明,不管作恶不作恶,是妖就杀,今日不作恶,不代表明日不作恶,但一旦修为抵达神仙,那么天庭往往会招安。
因为这个境界的修士太强,能安抚,不生祸便万事大吉。
就他们几个的道行要说对付一个神仙,那真的是自不量力了。
可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杭州这有一个地仙实力的城隍,已经很是匪夷所思了,如今再来一个神仙,难不成这杭州是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风水宝地吗?
不过,他们眼下都无心思考这个问题,心中只想着如何逃跑,面对两个地仙,他们可与之一战,但面对一个手持重宝的地仙,一个修为深厚的神仙,那是完全不同的事。
别说是行鸣和神霄派的两个道士,就是泾河龙王自己都想逃了。
逃了,儿子可能会死,但不逃,他都可能死在这里。
想到此间,泾河龙王怒声咆哮,龙尾摆动,钱塘江江水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