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哥,他是我哥,亲哥。”
看着许仙不善的目光,敖怡连忙开口道。
虽然刚刚还有冲突,但到底是亲哥,这要是吃上一顿毒打,后果堪忧啊。
“亲的?”
许仙听到这里,目光略微缓和了几分道。
“亲的。”敖怡连忙点头道。
“那便留他一条小命。”
许仙说罢,抬头看向远处,眼中一道金光闪过,佛门天眼通,百里之内,分毫可见。
果见一群水族士兵立于钱塘江之上,各执兵刃,军容肃杀。
“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山有山道,水有水道,私自带兵前来钱塘本是不妥,如今更犯我疆土,更不可赦。”
许仙话音落下,七宝玲胧塔从眉心飞出,化作一道流光,飞到钱塘江上,显现出一尊虚幻的城隍法相。紧接着七宝玲胧塔迎风而涨,瞬息间,便有百丈高大,绽放霞光,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一众虾兵蟹将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七宝玲胧塔强行收了进去。
极少数有些本事的水族兵将掀起风浪,但在七宝玲胧塔的光芒之下,也毫无还手之力。
转瞬间,三千虾兵蟹将,片甲不留。
钱塘江旁边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神情,一个个直呼遇到了神明,自发地下跪,向着七宝玲胧塔的方向叩首行礼,祈祷来年丰收,家人平安。
城隍庙中的香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着。
许仙神色平淡,看到这一幕之后,手掌轻动,召回七宝玲胧塔来,七宝玲胧塔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而凭空出现在许仙的手中。
看到这一幕,城隍庙中,众人更是骇然。
三千水族精兵,就这样被许仙轻描淡写的降服?
此刻,韩湘子、敖云、敖治三个人脑海之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和敖恒、敖章一样的想法,一个城隍怎么会有这样的修为?
完全不合理啊。
“尔二人当引以为鉴,莫要以为有各自倚仗便可肆意妄为,日后当恪尽职守,不可懈迨,否则便如此龙收回宝塔之后,许仙转头看向韩湘子和敖云,将这出戏做完。
韩湘子和敖云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应下。
在这里,要说谁受到的震撼最深,那毋庸置疑是他们两个人。
外面的水军有多强,他们不知,但敖章有多强,他们很清楚。
如果打得过的话,他们两个哪里还会变得如此狼狈?
敖云全然不是对手,而韩湘子只不过是可以带着敖云逃跑而已。
两个人被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要不是敖怡借用钱塘龙君的权柄援手,他们怕是已经被抓了。结果许仙就三招。
不过在惊讶之后,更多的是欢喜。
尤其是敖怡,心知他们两人日后能否安然无恙,平安度日,全靠许仙。
许仙越强,对他们就越好。
“至于你们两个,给东海龙王还有泾河龙王报信去吧,他们两个教子无方,做出这等丑事,违反天条,罪不容赦,本官在这里,等他们七日,若是七日后,他们没有给本官一个交代的话,那么便来钱塘给他们两个收尸。”许仙看着敖治和敖免道。
“许城隍,这三千兵将之中大半是我洞庭湖的兵将,此番前来,并非想冒犯许城隍,而是想搜寻一番,还请许城隍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听到自己可以去报信,敖治当即大大地松了口气,旋即想起自己手下的士兵,当即哀求道。这三千兵将之中只有几百是泾河兵将,其馀的都是他洞庭湖人马。
这要是全都折损在这里,不说是伤筋动骨,却也是损失惨重啊。
“敖怡,你钱塘江是不是缺少人手?”许仙看向敖怡道。
“嗯嗯。”敖怡脑袋猛点,看着许仙的眼睛当中泛起了小星星,她已经猜到了许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