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兄弟。
颇受关圣帝君认可。
与二郎真君有一段因果,腰间宝剑乃是二郎真君所赠,日前哮天犬还为他出头。
这三个关系,哪一个都不简单。
陆判地位略逊于他大哥,却高于他。
在占着道理的情况下,不好胁迫。
虽说按年纪算,关羽是他们的后辈,但关羽的实力却要比他们强,此事许仙占着理,不好闹大。
最后,二郎真君,这是最可怕的。
哮天犬还为他出头。
此事不占理,不可计较。
心中一番思量之后,茅固做了决定,面色微微一肃道:“原来如此,这孽障身为我茅山弟子,竟如此不分黑白,眼中只有贪欲,着实不配为我茅山门人,即刻起逐出茅山。说来,作为茅山祖师,我倒是要谢你。”
“下官不敢,定录君不怪下官莽撞便好。”许仙道。
“如何是莽撞?许城隍是年少有为,爱护同僚,值得嘉奖。我日前就听闻陆判新认了个兄弟,乃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茅固和煦一笑,尽显长辈风范。
“定录君过誉,下官愧不敢当。”许仙道。
一时之间,竟相谈甚欢。
看到这一幕,张志常不禁看得目定口呆,心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有的是自己学习的地方。
“主犯已死,但这些个从犯,也不能轻易放过,许城隍,你看如何处置?不必考虑我茅山,秉公执法即可。”茅固道。
“都是些年轻人,年纪轻轻的,不敢反抗自家师伯长辈,非是他们的过错。
总还是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不如就小惩大诫,让茅山自己处理吧。”许仙看着茅固道。
他的目标只是玉阳子,本来就不包括这些普通弟子。
如今茅山祖师都来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人家好声好气的,你不能真的当人家好欺负。
“许城隍心善,那就让他们回山之后,面壁思过吧。”茅固闻言轻笑一声道o
果然并非不知进退之人,也不是针对茅山和他们三兄弟。
“如此正好。”许仙道。
“不过,虽说罪魁祸首死了,但杭州阴司这边吃了亏,失了面子,这便是我们,东岳失了面子,需要人家茅山给个交代。作为茅山祖师,我还是需要向许城隍道歉,还望许城隍见谅。”茅固道。
看到这一幕,张志常更是眼睛睁大,这就是为什么我成不了地仙的原因吗?
而许仙则把姿态放得更低,道:“定录君折煞下官了。茅山一门忠烈,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下官最是敬佩,实不相瞒,弟子年幼之时,所听闻最多的道士,便是茅山道士,心中最敬的也是茅山道士。似玉阳子这般,只是个例罢了,绝不能影响茅山清誉,若是有谁胆敢诽谤茅山,下官第一个不放过他!
“说来,也是下官的错,若是下官修为再高明一些,定能生擒他,将他交给茅山发落,是下官处置失当,还请定录君降罪。”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与陆判相交数百年,你既然是陆判的兄弟,那便也是我的兄弟。此番是我的错,我观你身有佛门舍利,修得却是我家的御剑之法,想来是兼修道佛了,此乃正途,但道佛终究不同,修炼需要慎重,我茅山陶弘景曾兼修二门,颇有心得,便传授于你。”茅固轻笑一声,嘴巴张合,外人却不闻声音。
唯许仙耳旁传来,阵阵道音,良久之后,似醍醐灌顶一般,向茅固行礼,又多了几分真心实意道:“多谢定录君。”
“应当的。”茅固轻笑一声,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参老道,“此番乃是我门下无礼,倒也不能让道友平白受了惊吓,我有一法传授给道友,就当补偿。”
话音落下,茅固手指一点,一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