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瘟疫时,赠医施药。”辛父缓缓道。
“此人可是伯父?”许仙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辛父道。
“正是小老儿,小老儿有五百年修为,而且自修行以来,从未害过一人。”辛父脸上露出亲善的笑容。
早知道许仙是要找人做阴神,他哪里还会举荐参老,早自己上了。
“伯父,你我之间,非同一般,我自然信你。我也不怕别人说我什么任人唯亲,常言道内举不避亲嘛,难不成让我任人唯疏,政令上下不一不成?但幽冥之事非同小可,公事便要公办,不容私情,到时若是出现了什么偏差,晚辈恐难讲私情,伯父还请三思,毕竞晚辈的剑实不想染上前辈的血。”许仙道。
“若有朝一日,我触犯阴司之法,无需你出手,我自行兵解,定不让贤侄为难。”辛父信誓旦旦道。
“那徜若是辛家其馀人违法呢?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许仙又道。
“我辛家上下,若有谁知法犯法,定严惩不贷!”辛父毫不尤豫道。
他天赋有限,仙道难成,若不走神道,百年之内,大限将至。
哪个坏了律法,哪个就不是他女儿了。
反正,他女儿多。
十九个呢。
少一个两个的,不心疼。
“好,既如此,城隍庙纠察司尚缺一郎中,伯父若不弃,可择日上任。”许仙道。
话已经说在前头,辛父既然还愿意,那他自然也乐意收。
毕竟也是个有五百年修为的妖,算得上大妖了。
一般具城隍都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任人唯亲,这个创业初期难免的。
或者说,乡党本就是最可靠的利益同盟。
自古以来,皆如此。
刘邦的团队内核是他沛县的同乡,朱元璋的团队内核也是他淮泗的老乡。
毕竟这天下绝大多数的工作,其实都能在工作的时候学会。
只有少数的内核,需要高级人才,而这些高级人才,可以外聘。
像前世许多县乡的编制工作,实际上高中毕业就能做,之所以报考要求是本科学历,更主要的是为筛选掉人。
在早些年,甚至有许多高中毕业的就通过走关系直接进去了。
“城隍信任,小老儿一定尽忠职守,绝不姑负城隍。”辛父闻言,激动道。
我要成神了。
没想到,我也有这一天啊。
“伯父客气,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许仙笑道。
“是是是。“辛父连连点头,连忙让人去唤辛十四娘来。
“爹,你糊涂了?十四娘被郡君唤去,还没回来呢。”
然而半天却不见人来,反倒是辛家长女,辛元娘从外面走来。
“郡君相唤?那也让她回来,汉文来了。”辛父强势道。
“爹?”辛元娘惊讶地看着辛父。
爹,你莫不是疯了?
你再想想你现在说的是什么?
那是郡君,五都巡环使的夫人,而五都巡环使管理附近百里的鬼狐,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得罪了他们,还有我们辛家一家老的活路?
“郡君?”许仙听到这两个字,面色也是一变,道,“是五都巡环使家那老鬼婆?”
聊斋原着,辛十四娘一日在清晨回家,意外被冯生看到,冯生见色起意,痴迷其貌,一路尾随至辛家,求娶为妻,辛父迟疑,他便自己闯进后院,辛父大怒,令下人将其驱逐。
然而这冯生舅公是薛尚书,死后成了主管方圆鬼狐的五都巡环使,冯生醉倒在一坟墓边,遇到了薛尚书的夫人,也就是所谓的郡君,那郡君直接令辛十四娘嫁给冯生。
辛十四娘无奈,不得不从。
甚至若非辛十四娘抵死不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