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斗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同乡,不能给这个从宋州来的家伙压下去。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这要是被人打了脸,他们这一代的杭州学子出去都抬不起头来。
看到这一幕,杨靖眼神之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旋即脸上堆起笑容道:“阁下便是许仙许汉文,今日迟来,可要罚酒三杯。”
“汝是何人,也配与我喝酒?”许仙一脸轻篾地看着杨靖。
杨靖脸上笑容微微一滞,心中大恼,不是说此人豪放,哪怕是贩夫走卒都能放下身份,与之结交的吗?
想到此处,杨靖瞥了眼一旁的鬼魂,旋即冷笑道:“众人皆说许仙才华横溢,文武双全,为人豪迈,不曾想也是如此有眼无珠,目光短浅之辈,殊不知奉圣人道,行万里路,布衣亦可傲王侯。”
“布衣不仅可以傲王侯,汉高祖刘邦提三尺剑,还以布衣之身,灭暴秦,定天下,然而你配吗?”许仙面上轻篾不减,“古之贤相,伊尹、百里奚皆曾为奴,然难掩其才,终辅明君有成。是因他们是伊尹,是百里奚,而不是他们做过奴,所以你只是尊旁门师,仗三寸舌,童生妄自称兄弟,可笑。”
“童生?他连秀才都不是?”
一众人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杨靖,旋即感到羞耻。
输给一秀才,还说得过去,但童生不一样。
秀才可称相公,可童生,什么都不是。
秀才不如举人,但也有功名在身,可见官不跪,然而童生没有这待遇,他们见官要跪。
大家并不属于一个阶级。
杨靖面色当即挂不住,难看至极,感觉自己的遮羞布都被人扯下,当即沉下脸道:“尔等手下败将,看甚?我虽只是童生,尔等不就输给了我?”
一众人闻言,面色不禁难看,无法反驳。
“吟诗作对,文人之戏,本小道尔。萧何何曾以诗词闻名,然而古今以来又有几人自信为相可及他之一半?张良又何曾以诗词闻名,然而又有几人有他运筹惟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略?若单论文采,曹子建才高八斗,古今以来又有何人敢说可胜之一筹,然而治国之才却是平平,反倒喝酒误事,汝便是沉迷这些小道,所以时至今日方才一童生耳。”许仙摇头道。
吟诗作对是文人相戏的手段,科举都不考。
如果以许仙前世的考试作比较,撑死算是课外兴趣。
会不会很重要吗?
“汉文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辈中人读孔孟之道,为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何沉迷于这诗词小道?”一众儒生闻言,当即露出欣喜之色,齐齐朝着许仙拜道。
“诸位客气。”许仙轻笑一声。
一旁女眷直听得如痴如醉,面露惊叹,果然偶象还是老的好。
这新的,经不起风吹雨打就不行了。
而眼看着许仙到来,一瞬间就成为焦点,夺走了自己所有的风头,杨靖面色越发难看,道:“许汉文,你休得狡辩,古今以来,多少文人雅士坐而论道,你如此狡辩,是怕了我吧。既如此,就向我行礼,退出此地,将杭州第一才子的名号拱手让我,休得在此胡言乱语。”
“放肆,区区童生安敢口出狂言?”一众儒生闻言,俱是大怒,俱是面色不善地看着杨靖道。
“诸位同窗稍安勿躁,吟诗作对虽是小道,但这小儿想要玩玩,我陪他玩玩便是。”许仙轻笑一声道。
众人这才作罢,但见着许仙从容自若的气度,与杨靖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虽未辩论,但胜负似乎已分。
杨靖面色阴沉,沟通鬼魂,要求鬼魂对死许仙。
鬼魂当即将自己准备好的绝对告知杨靖,杨靖听后,立时喜上眉梢,欢喜道:“你且听好了,三光日月星!”
“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