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据点,发出‘一切正常,有重要情报’的信号,引那艘接应船过来,设伏拿下它!”
留下部分人员修复设备和看管俘虏,唐天河带队迅速返回开普敦城。
战斗的疲惫尚未消退,留守的军官就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拉维妮亚小姐试图独自前往城内的荷兰归正会教堂,被巡逻的女兵拦下,现已送回总督府。她坚称只是想去祈祷。
唐天河皱起眉头。在这个敏感时刻,拉维妮亚的举动颇为可疑。他立刻返回总督府。
拉维妮亚被安置在原来的卧室,由两名女兵看守。她坐在窗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泣。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转过身,美丽的脸上泪痕未干,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凭什么关着我?连祈祷的自由都没有吗?这就是你宣扬的文明?”她激动地质问。
唐天河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平静地看着她:“拉维妮亚小姐,那间教堂的范·哈灵神父,我们刚刚确认,他是‘美杜莎商会’在城内的秘密联络人之一。
一小时前,他试图趁乱逃走,已经被控制。你现在还坚持,你去教堂只是为了祈祷吗?”
拉维妮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不敢与唐天河对视。她紧握着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最后,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泪水再次涌出,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我不是去祈祷……我是去……去取一件母亲藏在那里的东西……一件……一件能证明我父亲……可能不是我亲生父亲的东西!”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就连守卫的女兵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唐天河沉默了片刻,挥手让女兵暂时退到门外。他给拉维妮亚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拉维妮亚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我……我小时候就听过一些风言风语……说母亲在嫁给范里贝克之前,在里斯本有过一段……恋情。对方是一位葡萄牙贵族,据说还是一位探险家。
后来那个人在一次远航中去向不明,据说船在好望角附近沉没了……母亲被迫嫁给了当时还是低级军官的范里贝克……前几年,我偶然听到母亲和范里贝克激烈争吵,范里贝克骂我是‘葡萄牙杂种’……
母亲后来偷偷告诉我,她在教堂的圣坛下藏了一个盒子,里面有关键的证据……让我在万不得已时才能去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报告声:派往教堂的士兵顺利返回,带来了一个雕刻着葡萄牙王室盾徽的陈旧木盒。
唐天河接过盒子,盒子很轻,锁已经锈蚀。
他小心地撬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件物品:一封字迹娟秀但已泛黄的信件,用的是一种古老的葡萄牙语;一枚镶嵌着宝石但已有裂痕的葡萄牙十字架挂坠;还有一小卷用丝线捆着的、绘制精细的海图残片。
唐天河首先拿起那封信。
落款日期是三十多年前。信纸边缘,有一行稍显潦草的备注,是杰西卡夫人的笔迹:“阿方索·德·阿尔布克尔克,王室探险家,1521年出航,未归。我心永恒。”
接着,他展开那卷海图残片。上面用葡萄牙语标注着好望角以南的航线,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海图下方空白处,用极其精细的笔触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被蛇发缠绕的女性侧脸,下方用拉丁文写着“da”。
美杜莎!
这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