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妖言惑众!”乌萨鲁气急败坏,对身边的武士吼道,“杀了他!快!”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响起:“乌萨鲁,你还要欺骗大家到什么时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唐天河身后,丽娜不知何时已经苏醒,虽然脸色苍白,需要人搀扶,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挣扎着走到祭坛前,看着自己的母亲,泪水涌出:“母亲!乌萨鲁早就和法国人勾结!他答应帮法国人夺取钻石矿,换取武器和支持他夺权!
他还想在今天的祭祀上毒害您,嫁祸给唐先生!我肩膀上的毒箭,就是他的亲信射的!”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黄金徽章,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家族纹章,中间却被人为地刻上了一个小小的毒蛇标记——“这是从那个法国军官身上找到的!上面的毒蛇标记,是乌萨鲁你私下里使用的印记!你还有何话说?”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支持老酋长的部落战士立刻行动起来,迅速控制了乌萨鲁和他的心腹。乌萨鲁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老酋长挣扎着站起身,浑浊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丽娜身上,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欣慰。她颤抖着伸出手,将代表酋长权力的、镶嵌着巨大钻石的古老权杖,郑重地交到丽娜手中。
“孩子……部落……以后就交给你了……”老酋长虚弱地说,随即又压低声音,用只有丽娜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补充了一句,“小心……河流之源的眼睛……它注视着一切……”
丽娜紧紧握住权杖,泪流满面,转身面对族人,高举权杖:“我,丽娜·达·席尔瓦,以酋长之名起誓!必将带领部落,清除叛徒,走向富强!”
就在部落民众即将欢呼,场面趋于稳定之际,一名浑身是血、胳膊上插着一支箭的哨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山谷,嘶声喊道:
“不好了!河口!河口打起来了!好多白人的大船!挂着狗牙旗和十字旗!他们在炮轰我们的贸易站和……和那些美洲人的船!”
唐天河脸色一变,是荷兰人和葡萄牙残部!他们果然趁虚而入了!
丽娜闻言,毫不犹豫地转身对唐天河说,声音斩钉截铁:“我跟你一起回去!部落的战士,随我出征!”
唐天河看着刚刚接过权杖、伤势未愈却目光坚定的丽娜,点了点头,对林海下令:
“集合队伍!立刻返回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