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船只!三艘大帆船,挂着……荷兰旗帜!”
唐天河立刻登上舰桥,举起望远镜。远处海平面上,三艘荷兰战舰正以战斗队形向他们驶来——一艘装备了四十门火炮的中型巡航舰和两艘较小的护卫舰。
显然,荷兰人已经察觉了他们的动向,派出了巡逻舰队拦截。
“升旗!”唐天河下令,“发出信号:我们正在追捕海盗,要求他们让开航路。”
信号旗升起,但对方不仅没有避让,反而调整航向,直接横在了“圣龙舰队”的前进路线上。
更挑衅的是,那艘荷兰巡航舰的船首炮突然开火,一发炮弹落在“皇家君主号”前方约两百码的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水柱。
“他们在警告我们。”卡洛斯低声道。
“不,”唐天河冷笑,“他们在找死。传令下去,战斗队形,准备迎敌!”
旗语迅速传递,整个舰队如同苏醒的巨龙,开始变换阵型。五艘巡航舰排成攻击纵队,其余船只则分散两侧,形成钳形攻势。
“执政官!”信号官紧张地报告,“荷兰旗舰发来信号,要求我们立即撤出‘荷兰水域’,否则将视作战争行为!”
唐天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复他们——‘我们正在国际海域航行,任何阻拦行为都将被视为海盗行径,予以坚决打击’。”
信号发出后不到一分钟,荷兰舰队就做出了反应——三艘战舰同时侧舷开火,数十发炮弹呼啸着飞来。大部分落入海中,但有两发击中了“皇家君主号”的前甲板,造成几名水手伤亡。
“开火还击!”唐天河的声音如同雷霆。
“皇家君主号”的侧舷炮口同时喷出火舌,50门十八磅炮的齐射震撼了整个海面。紧接着,其余四艘巡航舰也相继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荷兰舰队,其中一发直接命中那艘巡航舰的主桅,将其拦腰打断。
海战正式爆发。炮声轰鸣,硝烟弥漫,海面上水柱四起。荷兰人虽然训练有素,但唐天河的舰队无论在舰船速度、火炮射程还是射击精度上都占据明显优势。
更关键的是,唐天河本人对海战战术的理解远超这个时代——他采用了灵活的机动战术,不断变换阵型,让荷兰人疲于应对。
“注意那艘巡航舰的炮术!”激战中,唐天河突然对卡洛斯喊道,“他们的齐射节奏太整齐了,不像是荷兰人的风格!”
卡洛斯眯起眼睛观察:“您说得对……更像是英国皇家海军的训练方式!”
这个发现让唐天河眉头紧锁。英国人也掺和进来了?还是说荷兰人雇佣了英国教官?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个好兆头。
战斗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最终,那艘荷兰巡航舰因多处受损开始下沉,两艘护卫舰也伤痕累累,挂起白旗投降。唐天河下令停止炮击,派小艇接管俘虏。
荷兰舰队司令,一个红脸膛的中年上校被带到“皇家君主号”的甲板上,他右臂负伤,军服沾满血迹,但眼神依然倔强。
“你们这是公然侵略!”上校愤怒地吼道,“荷兰王国不会善罢甘休!”
唐天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的总督,他的要塞,挡不住我的炮口。”他转身对卡洛斯下令,“给他们一艘救生艇,放他们走。其余俘虏全部扣押。”
“您要放他走?”卡洛斯惊讶地问。
“总得有人给帕拉马里博报信。”唐天河淡淡道,“让荷兰人知道,我们来了。”
清理战场后,舰队继续向苏里南海岸进发。当天傍晚,南美洲郁郁葱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