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喊着。
卡洛斯和另一名侍卫瞬间拔出武器,闪到门两侧,眼神锐利。楼下的骚动迅速逼近,沉重的脚步声踏在楼梯上,吱嘎作响。
珍妮特脸色一沉,蓝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但并无太多惊慌。
她快速将海图卷起,塞给唐天河,低声道:“从后面窗户走,外面连着屋顶,可以通往隔壁仓库!快!”
“来不及了。”唐天河却坐着没动,甚至好整以暇地拿起桌上另一只空杯子,从珍妮特的酒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海妖之吻”,慢慢啜饮了一口。
火辣的酒液滑入喉中,他微微眯起眼睛。“而且,我走了,你的店怎么办?”
珍妮特一愣,深深看了他一眼。
“哐当!” 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七八个手持刀剑、燧发手枪,穿着杂乱但眼神凶狠的壮汉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缺了只耳朵的独眼龙,正是白天在“晨曦”庄园被扔出去的布兰德!
他此刻满脸狞笑,手里举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直指唐天河。
“就是他!唐天河!还有这个婊子珍妮特!他们是一伙的!”布兰德嘶吼着,“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他身后的打手们发出一声嚎叫,就要扑上。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异变陡生!
一直蜷缩在珍妮特脚边、仿佛睡着的黑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窜起,直扑最前面一个打手的脸!那打手猝不及防,下意识挥手去挡,动作一滞。
与此同时,一直看似老迈、蜷缩在壁炉边打盹的一个驼背老仆,以与他年龄绝不相符的敏捷,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滑出!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有一根看似用来拨火的铁钎。铁钎化作一道乌光,精准无比地从背后刺入了布兰德的左肋下方,穿透心脏,从前胸透出少许尖端!
布兰德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那一截染血的铁钎尖,张了张嘴,却只涌出一股血沫。他手中的手枪“啪嗒”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其他打手还没反应过来,首领已毙命!
“一个不留。”珍妮特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刚才的慵懒风情消失无踪,只剩下杀手般的果决。
老仆抽出铁钎,身形再动,如同附骨之蛆贴近另一个打手,铁钎轻点,那人喉咙便出现一个血洞,嗬嗬倒地。
卡洛斯和另一名侍卫也同时动手,刀光闪烁,火枪轰鸣!狭窄的房间内顿时变成杀戮场!
这些打手虽然凶悍,但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圣龙精锐和那个诡异老仆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仅仅几个呼吸间,冲进房间的七八人已全部倒在血泊中。
楼下的喧嚣也戛然而止,似乎被更高效的力量迅速镇压了。
唐天河这才放下酒杯,杯中酒液丝毫未洒。他看了一眼地上布兰德兀自圆睁的独眼,对珍妮特点了点头:“夫人手下,果然藏龙卧虎。”
珍妮特挥了挥手,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老仆默默上前,开始麻利地处理尸体,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她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向外瞥了瞥,又放下。
“楼下还有十几个,被我的人处理了。但闹出这么大动静,荷兰人的走狗,还有法国港务局的人,很快会到。”
“无妨。”唐天河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丝绒钱袋,扔在珍妮特刚才铺海图的桌上,发出金币碰撞的悦耳声响。
“这是定金。我要萨姆森舰队详细的航向、兵力配置、可能的补给点,以及‘魔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