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受惊的雀鸟,挤在一起,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窗边那个决定着她们命运的男人。
唐天河缓缓转身,目光如同实质,逐一扫过这六张年轻而美丽的脸庞。
他的审视毫不掩饰,带着品鉴艺术品般的冷静,以及……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这种目光让女子们更加紧张,身体微微颤抖。
“报上你们的姓名,身份,年龄。”唐天河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短暂的沉默后,最左边一个看起来年纪最轻、金发碧眼、如同洋娃娃般的少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首先开口:
紧接着,一位身材高挑、栗色长发、气质略显清冷的女子低声道:“埃莉诺·德·维尔……先父是已故的格洛斯特伯爵……我随姑母居住在此……今年二十岁。” 竟是位伯爵之女,虽然家道中落。
第三位女子容貌妩媚,眼波流转,即使在此刻也难掩风情,她强作镇定:“卡米拉·斯图尔特……詹姆斯·斯图尔特子爵的夫人……二十二岁。” 一位子爵的年轻遗孀。
第四位女子气质温婉,带着一丝忧郁:“安妮·博林……未婚夫是……是本杰明·霍华德男爵……十九岁。” 一位男爵的未婚妻,婚事恐怕已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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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位女子看起来最为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夏洛特·斯宾塞……家兄是诺森伯兰子爵……我来此探亲……二十一岁。” 又是一位子爵的妹妹。
最后一位女子,年纪似乎最轻,与伊丽莎白相仿,但眼神中却有一种早熟的平静,她声音清晰:“玛丽·塔尔博特……家父是边境地区的塔尔博特骑士……我……在总督府担任女官……十七岁。”
虽然出身最低,仅是骑士之女,但能在总督府任职,显然有过人之处。
六位女子,身份从男爵之女到伯爵之女,从子爵夫人到未婚妻,涵盖了萨凡纳上层社会的精华。
她们是这场战争最鲜活的战利品,象征着权力、财富和征服。
唐天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缓步走到她们面前,近距离地审视着。
伊丽莎白的娇弱,埃莉诺的清高,卡米拉的风情,安妮的忧郁,夏洛特的倔强,玛丽的平静……每一种特质,在这特殊的场合下,都呈现出一种扭曲而诱人的魅力。
征服的满足感,在他心中悄然涌动。
他看了足有一刻钟,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只有女子们紧张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号令声。
最终,他挥了挥手,对女侍卫长道:“带下去吧。单独安置,严加看管,饮食起居按……军官标准供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女侍卫长领命,示意侍卫们将如蒙大赦又心怀忐忑的女子们带离了大厅。
唐天河并不急于采摘这些果实。让恐惧和未知慢慢侵蚀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在忐忑中适应新的身份,驯服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现在的她们,还带着刺,需要时间磨平。
就在唐天河准备继续处理政务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进大厅,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插着羽毛的信件:“报告执政官!港口急报!林海司令派快船送来紧急军情!”
唐天河接过信件,迅速拆开火漆。信是林海亲笔所写,字迹略显潦草,显然是在航行途中仓促写成。
信件内容简要汇报了北伐劫掠舰队的战果:成功袭击了新泽西、纽约沿岸多处目标,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