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亚娜夫人声音带着颤抖,有些急切地确认。
“我言出必践。”唐天河微微一笑,拿起酒杯轻轻晃动,“圣龙岛需要的是建设者,而非简单的囚徒。只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获得相应的地位。甚至……未来未必没有恢复自由、乃至获得重用的可能。”
他抛出了一个模糊但充满诱惑的未来。
阿德里亚娜夫人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点点,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如果……如果真是这样……我……我们愿意尽力。” 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她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气氛中结束。
阿德里亚娜夫人和两个女儿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但精神上的重压似乎减轻了一些。
侍者撤下餐具,奉上红茶。
唐天河站起身,走到阿德里亚娜夫人身边,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地说道:“夫人,夜色已深,有些关于未来管理工作的细节,我想……单独与你深入探讨一下。请随我来房间。”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阿德里亚娜夫人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血色尽褪,她死死攥着裙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当然明白这“深入探讨”意味着什么。屈辱、恐惧、以及作为母亲的保护欲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
唐天河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惊恐的佩姬和凯丽,用更轻、却更令人心惊的声音说道:
“或者……夫人觉得,让佩姬小姐,或者凯丽小姐,来与我‘畅谈人生’,会更……合适?”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阿德里亚娜夫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让她的女儿去承受这种屈辱?不!绝对不行!
她猛地抬起头,迎上唐天河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眼中充满了绝望、愤怒和一种认命般的决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必了……我……我跟您去。”
“很好。”唐天河直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德里亚娜夫人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她强撑着,对两个女儿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佩姬,凯丽,你们……先回房休息……没事的。”
然后,她像赴刑场一般,跟着唐天河,走向二楼那间灯火通明的书房。
佩姬和凯丽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抱在一起,低声啜泣起来。
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这一夜,对于阿德里亚娜夫人而言,是漫长而煎熬的。
她被迫在这个毁了她家园、俘虏她丈夫的男人面前,褪去了所有的尊严和伪装,在恐惧、屈辱和一丝扭曲的、为了女儿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中,交出了自己。
唐天河则充分享受着征服者的权利,阿德里亚娜夫人那种既不得不屈服、骨子里又带着贵族式骄傲和倔强的复杂神态,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兴致。
直到后半夜,书房内的灯火才熄灭。
第二天清晨,唐天河在宽大柔软的羽绒床榻上醒来。窗外,天色微明。
阿德里亚娜夫人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薄被下的肩膀微微发抖,显然一夜未眠,仍在无声地流泪。
唐天河没有打扰她,起身穿衣。
昨晚的“深入探讨”,已经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彻底击碎这位贵族夫人的心理防线,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她的屈服,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