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被噎得翻白眼,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台下有些人感到不适,但更多受过他虐待的人则发出解气的哄笑。
维多利亚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阿尔瓦雷斯几乎窒息,才抬了抬手。士兵停下。
“现在,认罪吗?”她问。
“我……我认……我认一部分……”阿尔瓦雷斯喘着粗气,虚弱地说。
“一部分?”维多利亚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表情,“看来还不够。”
她转向士兵:“把他贪污的金币熔了,不用全熔,熔一小勺就好。”
广场一角,工兵迅速支起一个小坩埚,投入金币,鼓风加热。在阿尔瓦雷斯惊恐万分的注视下,金色的液体在火焰中翻滚熔化。士兵用长柄铁勺舀起一小勺炽热的金液。
“不!不要!我认罪!我全都认!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钱我都交出来!求求你!饶了我!”阿尔瓦雷斯彻底崩溃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屎尿齐流。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冷酷而高效的手段震慑住了。这不再是审判,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旨在摧毁意志的酷刑表演。
维多利亚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走上前,几乎贴着阿尔瓦雷斯满是泪水和污物的脸,低声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浪费大家时间。”她直起身,对书记官说:“记录他的供词。”
供词很快记录画押。阿尔瓦雷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这时,得到消息的伊莎贝拉急匆匆地赶到了广场,看到眼前这一幕,她脸色煞白,快步走到一直站在远处高台上静静观看的唐天河身边,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天河!你不能这样!迭戈他罪不至死!而且他毕竟是西班牙人!这样公开处刑,太羞辱人了!让我把他带回圣奥古斯丁接受审判吧!”
唐天河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广场中央那个主导着一切的蓝色身影上,淡淡地反问:“伊莎贝拉,你是要维护正义,还是要维护你的亲戚?圣龙岛的规矩,难道要因一个人的出身而改变?”
伊莎贝拉一时语塞,看着阿尔瓦雷斯的惨状和台下群情激奋的民众,她艰难地说:“可是……方式太残酷了!那个女人……她是个疯子!”
“方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唐天河语气冷漠,“而且,我觉得她做得……很出色。”
广场上,维多利亚已经拿到了签好字的供词。她看了一眼瘫软的阿尔瓦雷斯,眼中闪过一丝厌弃,仿佛在看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垃圾。她对着负责行刑的队长,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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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点头,拔出腰刀。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嚎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人群发出惊呼,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
维多利亚站在血泊旁,裙摆沾上了几滴暗红的血迹。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迷醉的神情。
她感受到了权力,生杀予夺、令人战栗的权力。这种掌控他人命运、践踏规则、制造恐惧的感觉,让她体内某种空洞得到了短暂的、病态的填充。
维多利亚转身,走向高台,走向唐天河。每一步都踩在寂静的广场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为她让开道路,目光中充满了敬畏、恐惧和难以理解。
她走上高台,来到唐天河面前,微微仰起头,脸色异常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