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维多利亚彻底愣住的动作——他转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走廊的光线和隐约的人声透了进来。他没有锁门。
“哦,对了,”他仿佛想起什么,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门口的守卫会确保你的‘安全’,也会……满足你合理的需求。当然,如果你想提前开始下一次尝试,我随时恭候。”
说完,他一步踏出房间,随手将门轻轻带上。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维多利亚一个人。她跪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羽毛笔和羊皮纸,面前是那杯未曾动过的白兰地和那个削好的、已经开始氧化泛黄的苹果。
寂静。
几秒钟后,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笑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起初是低沉的咯咯声,继而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利,充满了自嘲、绝望、以及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病态兴奋。
她笑得浑身颤抖,眼泪都笑了出来,染湿了昂贵的礼服面料。
她笑着,抬起颤抖的手,看着食指上那枚他强行为她戴上的、镶嵌着黑曜石的银戒。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空白的报告纸上。
规则?游戏?为她做事?
好!很好!
她止住笑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专注和冰冷。她爬起身,坐到书桌前,铺开羊皮纸,蘸了蘸墨水。
笔尖落在纸上,划出第一道清晰的墨痕。
这场游戏,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