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手下娇躯的挣扎和温热,也能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惊呼。
他没有在甲板上停留,而是直接扛着她,走进了位于舰艉楼的、更加宽敞豪华的指挥官卧舱——这是“皇家君主号”上最好的房间,原本是留给唐天河自己使用的。
走进房间,唐天河将她放在铺着洁白床单的宽大床榻边。
薇薇安立刻蜷缩到床角,用被子裹住自己,像只受惊的小鹿,碧蓝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女孩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之前的哀伤早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羞辱和侵略性的举动冲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强烈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唐天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他知道,对于这种骄傲又脆弱的灵魂,有时候打破她沉浸的悲伤,用更强烈的情感冲击她,反而更有效。
“这里,”他指了指周围,“‘皇家君主号’,以及你即将看到的圣龙港,才是你未来要待的地方。
忘掉巴哈马,或者,把它当作一个需要被征服的目标。在这里,你可以选择继续当个哭哭啼啼的俘虏,也可以……试着换一种活法。”
说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舱室,并从外面将门带上。他没有锁门,但薇薇安知道,门口一定有守卫。
舱内只剩下薇薇安一个人。她紧紧抓着被角,心脏狂跳,脸上火烧火燎。
船员们的口哨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羞辱、愤怒、迷茫、还有一丝被强大力量粗暴闯入心扉的异样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哥哥的仇、家族的恨依然清晰,但唐天河那霸道而直接的方式,却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复仇的单纯少女,复杂的现实和这个复杂男人的出现,迫使她开始思考生存和……未来。
归航的旅程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
薇薇安依旧被限制活动,但唐天河偶尔会允许她在特定时间、由卫兵陪同在甲板散步。
她沉默地观察着这支舰队,观察着那个男人。
她看到他对下属的严厉与赏罚分明,看到舰队高效的运作,也感受到水手们对他的敬畏与忠诚。
这一切,都与她印象中混乱无序的海盗团伙天差地别。
几天后,圣龙港熟悉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
舰队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港湾,码头上人头攒动,迎接远征舰队的归来。
唐天河站在舰桥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港口,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整合与发展。
还是……他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地望着港口的金发少女,眼神明亮。
就在“皇家君主号”缓缓靠上码头,跳板放下之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上舰桥,向唐天河敬礼,低声报告:
“执政官!港口有来自圣奥古斯丁的信使,是佛罗里达总督弗朗西斯科·德·拉·托雷阁下的特使!他们已经等候两天了,说是有紧急事务,必须当面呈交总督亲笔信!”
唐天河眉头微蹙。西班牙总督的特使?
在这个时间点?是例行公事,还是……与他在巴哈马的行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