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报到的火枪队队长都叫来!”
很快,舰长室内挤满了人。
以镇长和李掌柜为首的“稳健派”面带忧色,而新来的火枪队长罗宾和其他几位小船长则神情肃穆,等待命令。气氛紧张。
李掌柜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哀求:“唐……唐首领,眼看暴风雨就要来了,萨姆斯也快到了,这……这港口怕是守不住了啊!为了全镇百姓着想,是不是……先战略性转移……”
“转移?”唐天河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转移到哪里?等着萨姆斯烧光你们的铺子,抢光你们的货,然后把你们吊死在码头上?”
他不再理会面如土色的镇长和李掌柜,拿起海图桌上的炭笔,在羊皮纸海图上,从海螺港出口划出一条凌厉的弧线,箭头直指外海风暴酝酿的方向!
“我们不出海,难道等着萨姆斯把舰队开进港口,堵着门打我们吗?”唐天河的目光扫过众人,“暴风雨是很可怕。但有时候,最可怕的危险,也能变成最锋利的刀!”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弧线的末端,那里是预计风暴最猛烈、也是主流向与风向会产生微妙变化的区域:“萨姆斯自恃船多,一定会趁着风雨前来,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敢主动冲进风暴里!”
他看向老航海长何塞:“何塞先生,以你的经验,如果顺着这股东南急流,借助风力变向的瞬间切入敌阵,有没有可能?”
何塞死死盯着海图,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仔细回味着唐天河对风暴路径和风向变化的预测,越琢磨越觉得惊心动魄,却又隐隐透着惊人的可行性!
这需要何等精准的判断和胆魄!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有!虽然冒险!但……有可能!只要能抢占上风位,哪怕只有一瞬间!”
“那就够了!”唐天河斩钉截铁,“传令!‘皇家君主号’即刻起锚,所有能动的船只随行!罗宾,你的火枪手全部上舰,准备接舷战!我们要在暴风雨里,跟萨姆斯决一死战!”
命令下达,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舰上船员虽然震惊,但连日来唐天河展现的实力和决断力,以及系统赋予的忠诚度,让他们迅速行动起来。
港口里那些犹豫的商人和镇民,看到“皇家君主号”竟然升起风帆,拖着受伤的船体,义无反顾地冲向乌云压顶、波涛汹涌的外海,全都惊呆了。
“疯了……他疯了!”李掌柜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皇家君主号”率领着几艘临时拼凑、大小不一的武装帆船,毅然驶离港口,迎向那深蓝色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海天交界处。
风力急剧增强,雨水开始如同鞭子般抽打下来,海浪如山般涌起,将数千吨的巨舰也抛上甩下。
风雨中,了望塔上传来了嘶哑的喊声:“左前方!发现敌舰队!五艘!是‘血刃号’!”
透过如注的雨幕和翻腾的浪花,隐约可见一支杀气腾腾的舰队正破浪而来,为首的正是那艘悬挂着狰狞血刀旗的重型巡航舰“血刃号”!
萨姆斯果然来了!
萨姆斯站在“血刃号”的舰桥上,看着在风浪中颠簸、似乎摇摇欲坠的“皇家君主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选择这个天气进攻,就是要利用对方新败、船体未复的机会,一举碾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见“皇家君主号”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