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用;二是装脏造庙,拘拿养炼。不知是否属实?”
“宋长老学识渊博,竟连这些秘辛都晓得。”
黄子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答道:
“人死为鬼,鬼死为??,??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微死无形。
【鬼道】是无形之至灵,天然就有隐现变化之能。
某种程度上,‘鬼’和‘神’并无本质区别,皆是一团精气所化,不具固定形名。
也正因如此,【鬼道】才能依附【神道】得以显世。”
他顿了顿,心底升起几分炽热,缓声道:
“那座【丰都】乃是【鬼道】基业,当中万鬼伏藏,凶戾无边。
想要启开入内,同样只有两种法子。
一是自身化为‘厉鬼’、‘凶煞’,持凭证被接引;
二是造下滔天灾祸,被天厌之,变作‘邪祟’。”
宋筹好奇问道:
“不知黄长老打算选用哪一种法子?”
黄子尚微微笑道:
“黄某行事向来求稳,自然是做了两手准备。
具体施行手段,全部记载在一册‘仙经’之中,当年故意流入到旁支黄族手上,又安排了本地王族从旁相助,步步为营至今。
只等厉鬼出世,邪祟现身,我便以《夺算调伏治幽诀》收拿,借二者之力进入【丰都】,摘得那桩筑基机缘。”
宋筹听罢,心中不禁感慨,比起筑基真人的因果推算,自己那点丁火演变的“捉幽拿神之术”,简直是不入流的伎俩。
这盘棋从始至终都被掐死在真人之手,汉阳府的黄、王两家蒙在鼓里,尚不自知,只做着“撞机缘成真人”的春秋大梦。
“只是黄长老这番施为,汉阳府的凡民恐怕要削去五成之巨,牵机门那边可不好交待。”
宋筹提醒道。
法脉大考可是重中之重!
牵机门岂会坐视不理!
“哈哈哈哈,宋长老多虑了。”
黄子尚对着照幽派方向拱手,带着十足的底气:
“康真人早几年前就已与牵机门的柳焕谈妥,将派中持有的‘胥霜灵窟’借予他,还搭进去诸多修行资粮,灵机大药,换得门字头的法脉符诏。
再过两年,牵机门便会成为康氏之分家,哪里需要交待什么!
至于凡民锐减,也无需忧心。届时从荡阴岭迁一批过来,再下令家家户户多生子嗣,不出几年就能补足,影响不了考核。”
牵机门要变成照幽派的康氏分家?
宋筹大惊,身为派中长老,自己对此事竟一无所知,半点风声都未听见!
这下他是彻底服气,由衷道:
“康真人所谋之长远,所思之周全,当真令人佩服。”
“欲知真人名,尖头藏方口!”
城隍庙内,姜异暗自思忖:
“姜尚之‘尚’,也能应这句谶言。
按照天书所示,汉阳府中的黄家、王家,又是造天灾,弄人祸;又是立生祠,祭血食;甚至还聚拢众多散修在鹄山,跟什么幽泉教勾勾搭搭为的就是将族中两位练气七重的老太爷,化为厉鬼凶煞,邪祟阴物,撬动【丰都】大门。”
姜异在汉阳府留了威灵精气作为眼线,又埋下方瀚、洪翼两根桩子。
他略作思忖,垂眸相问。
【伏请天书,示我此去鹄山之吉凶?】
仍然是直接给出答案。
用于节省推演耗时。
【推演结果:中平,无大起大落。】
“作为汉阳府外最凶险的地方,我去鹄山安然无恙,说明那些散修确实不成气候。
只是幽泉教法脉,不晓得什么来头?”
姜异这次没有伏请天书,而是请教玄妙真人。
猫师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