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洗衣做饭的活计也好。”
李若涵眉头微蹙,这等事焉能轮得到你!
被她藏起来的疏离神色,又浮现而出,语重心长道:“罗师姐,有些话可能我不当讲,但念在你我同出一峰,平日有些往来,却不得不与你说透。”
罗倩儿心头一怔,只觉方才还带些热络的李若涵忽然遥远,显得陌生。
“姜师兄如今功行日深,修为大进,半只脚早已踏入内峰,便是许阎师兄、
韩隶师兄,也对他赞许有加。”
李若涵声音清冷,字字清淅:“罗师姐不妨想想,你家中有多少灵田、多少灵资,能供得起姜师兄日后修炼?
练气五重之后,修士吞吐灵气、采炼灵机的消耗甚多,绝非寻常人家能支撑”
。
罗倩儿眼神茫然,好象不理解李若涵的意思。
后者却摆出分析利害,为其着想的样子:“凡事得往长远看,姜师兄这等人物,日后能与他匹配的,只会是大族千金、名门贵女。
往昔那点情分,便如天上云霞,时聚时散,罗师姐何必纠缠?”
她竟是说我?
配不上姜异?!
罗倩儿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像根木头杵在原地。
“师妹,我与姜师兄早便相识,他当初————”
不待她急切说完,便被李若涵毫不客气打断:“过去的情分,本就该让它过去。
罗师姐,我不妨说得更直白些:姜师兄只待开春,便能正式增补内峰席位。
而你呢?便是离开了缝衣峰,难道就能踏入观澜峰?莫要再痴心妄想了。”
李若涵话锋如刀,句句戳心:“田野间的杂草,怎配奢求山林大泽中的蛟蛇守护?我劝师姐想明白其中的差距,免得日后闹得彼此难堪。”
说罢,李若涵不再多言,扬长而去。
只馀下寒风中思绪凌乱的罗倩儿。
合水洞内,韩隶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青芝浆,爽朗大笑:“今日聚会,得见姜师弟这般好气力,当真尽兴!”
众目睽睽之下,他取出一本线装册子递向姜异。
身为黄丰韩族子弟,拉拢人心、树立威信本就是他的拿手本领,此刻动作自然而坦荡。
“这是三百小功兑换的《腾云驾焰术》,师弟收好。”
韩隶语气爽快:“传功院那边我会打招呼,无需你多费心。
一道道艳羡目光集中在姜异身上,三百小功的支出对内峰弟子而言,都算是割肉了。
尤其传功院兑换法诀,有着诸多苛刻条件,并非随心所欲。
也就韩隶这等拔尖人物,方才显得轻松。
姜异起身接过册子,拱手致谢:“谢过韩师兄厚赠。”
除了青芝浆,韩隶还饮了好些醇酒,眼中已有几许醉意:“师弟不必客气!你我皆是有望臻至练气十重、执掌一院的修道种子!哈哈,大道还长,但愿多年以后,你我都能登临顶峰!”
姜异将册子揣进怀中,举起杯盏回敬:“我祝师兄功行早日圆满,更上一重楼。”
“这话我爱听!哈哈!”
韩隶闻言大为畅快,他向来认为门中内峰弟子,刨开许阎、周芙二人,再无人能与自己比肩。
牵机门在北邙岭的“门字头”法脉里,虽然不如阴傀门势大、合欢门财足,但资材充裕丰足,养得起道材。
只要站稳脚跟,他日必有一番成就!
韩隶放下杯盏,宴席散去,他与姜异并肩走在最前,刚踏出合水洞,忽见天边涌起数十丈高的云涛怒浪!
浙浙沥沥的雨丝从青冥高空无端落下,转瞬便将牵机门内外诸峰尽数笼罩。
凉意打在脸上,韩隶倾刻就醒了酒,低声喃喃道:“癸水————在天为雨露,在地为清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