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王府不会真的因为钟鸣一人,有了跻身棋局、执子对弈的机会吧?!”
钟鸣那古怪却强绝无比的能力,让关注着这一次试练的三大家族、两大王府,皆是不可避免地多想了他们看到了钟鸣能坚持到最后,并在这场对决中获得胜利的可能。
这般光景,教诸方势力的心思皆剧烈翻涌。
而这其中,心绪震荡最剧烈的,还是要数清林郡王。
此刻他心中交织着两股极致的情绪,一是妒火中烧一一为自己的难兄难弟找到了一个如此强绝的天骄,从而逆势翻盘,有了上桌的机会,心生无数妒意。
另一股,则是燃着滚烫的希冀。
“仅凭洛知微的梦幻阵法,是绝无可能支持两个副军主的位置的,可梦幻阵法,加之能一人碾压银月王府的钟鸣,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新军组建的军主之位,清林郡王从未有过设想,可副军主的位置,已足以令他满足,更能让他保全家里老小。
至于区区一个钟鸣,何以能左右副军主的归属?那自然是因为,无论如何,姬清林都是一位郡王,其本身是有一些实力与底蕴的。
他所欠缺的,只是一锤定音、让人看重的力量一哪怕不是实打实的战力,是惊世的潜力亦可。事实上,清河郡王府的情况也是类似。
仅凭钟鸣,无论他表现得再出色,只要不晋升金丹,孤身一人的他,也是不够资格上桌的。而清河郡王,他距离副军主的位置,也只差临门一脚。
原本,清林郡王是想着跟清河郡王联合起来,确保他们中的一人能获得副军主的位置。
但钟鸣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被他吸引的洛知微,以及那张梦幻阵图,配上郡王府的实力,已能勉强凑齐一个人晋升的资格。现在,钟鸣自身,也表现出了这个特质。
“钟鸣若表现出了绝强的实力与天赋,这股绝世潜力,再跟我的郡王府联合,我们真的有机会再拿下一个副军主的位置!”
“而一旦手握两个副军主席位,便有了几分实打实的话语权,甚至能掣肘军主的遴选!”
无论天海王府,还是银月王府,若只有一家,钟鸣他们其实是没有对抗的能力的一一清河郡王、清林郡王加起来,也不是一位亲王的对手,金丹的争斗,现今的钟鸣也插不上手。
可天海、银月两虎相争,便给了钟鸣等人浑水摸鱼、坐收渔利的机会。
“钟鸣,你一定要赢啊!”
原本以为无望的副军主之位,如今又有了可能,这令清林郡王心潮澎湃,更忐忑难安。
与此同时,看了一眼旁边无忧无虑的清雀,他心中也闪过了一丝决然:“若你能成功,我把这女儿赔进去又何妨。”
清林郡王盼着钟鸣能够获得最终胜利,但银月王府的姬皓,却是绝不想看到钟鸣做到这一点的。他本期盼着自家麾下能以雷霆之势碾压钟鸣,教清河郡王府看清双方的实力鸿沟,再以言语威逼利诱,将钟鸣他们收归麾下。
可若钟鸣在这场试练中胜出,他不止自己的谋划会破产,更会让清河郡王府声威大振,进而引得诸多亲近宗室的势力前来依附。
这对银月王府而言,不啻于一次重创,届时银月王府独木难支,将很难再与天海王府抗衡。当然,这不是说银月王府会失败一一到得那时,银月王府可以通过分出更多利益与权柄,拉拢其他势力,乃至于让清河郡王一系添加。
可任谁也不愿平白割让自身的权柄与利益,是以,此次对决,姬皓不想输,更输不起一一银月王府的嫡系子弟,可不止他一人,此事若办砸了,他在府中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好在,对于自己的胜利,姬皓还是很有信心的。
“哼,无论如何,钟鸣都才刚筑基不久,他绝不会是银血卫的对手。”思及此处,他当即以秘法向炼狱之路中的麾下传下指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