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殿下,你找我?”
沉晚裳指名道姓的传唤,就让楚含真不得不过来,他们可没有跟天海王翻脸的勇气。
因以前支持过天海王还有天命之子陆元,沉晚裳的院落,楚含真就来过多次,并跟这里的不少人都是熟识,乃至于关系友好。
只是,此刻重返,周围之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是一副叛徒的模样,更群情激奋,目光中满是鄙夷、愤慨与唾弃,这就令楚含真有些尴尬。
特别是有人阻拦在她的面前,朝她悲愤着质问的时候:“小姨,你为什么要背叛郡主殿下?是不是被家里命令着的?”
拦路少女的眉眼间与楚含真有几分相似,其名谢娇,是她妹妹嫁到谢家所生的女儿。
此刻,她这看似悲愤的质问,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给她一个回心转意的机会。
她若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就不是主动背叛,而是家族任务,那时,沉晚裳自然不好怪罪她。奈何,楚含真知道,自己是无法这样回答的。
如此做法,固然能将她自己摘出去,却也会让沉晚裳、天海王迁怒到楚家。
更别说,她已有支持钟鸣的想法,若此刻应下这句话,然后被钟鸣知道了,那才是里外不是人。是以,望着谢娇眼中暗含的期盼,楚含真只能道一声歉,并淡淡的道:“这是我自己的意志,并无人逼迫我。”
“哼!你莫不是觉得那清河郡王,比咱们天海王殿下更强?”
毫无意外的,在敌人的大本营,当着一众死忠的面说出这般悖逆之言,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鼠目寸光,楚含真,你做了一个最差的选择。”
“她连鼠目寸光都算不上!便是此刻,咱们天海王一系的实力,也能将钟鸣与清河郡王碾成童粉!”斥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向楚含真,如此言语,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纤纤玉手,指节泛白,但纵使如此,她亦未曾辩解半句。
就在场中怒火即将燎原之际,上首主位上,沉晚裳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半分怒意,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嚣:“好了,人各有志,既然楚夫人觉得清河郡王那边更好,便随她去吧,本郡主还不至于强留一个心不在此处的人。”
“亦没必要。”
这句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众多应和。
“郡主殿下说的对,区区一个楚家分支,离开就离开了,有什么紧要的。”
“该后悔和懊恼的也是楚含真,而不是我们”
没理其他人的言论,晚裳郡主的不怪罪,让楚含真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并暗自吁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未完全咽下,她的心头便又提了起来一因追随过一段时间,对于沉晚裳的性子,她是有一些了解的,这位郡主看似宽和,实则骨子里强势得很,绝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拦下麾下众人的激愤后,沉晚裳一手托腮,凤目微垂,目光如探灯般落在楚含真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说起来,本郡主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
“是本郡主那里待你不周,还是觉得清河郡王与那钟鸣,真能比我们更强?”
这种话,楚含真可不敢随意接,两边都不愿得罪的她,只能满脸苦涩的道:“郡主说笑了,您这里自然是极好的,奈何,小女玉灵,早已对钟鸣公子芳心暗许。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只能顺着女儿的心意,追随钟鸣公子左右。”
无法可想的她,只能把女儿推了出来,当作了挡箭牌。
沉晚裳还是很聪慧的,仅仅一眼,她便看穿了楚含真这句话不是真的,但后者这种态度,也令沉晚裳知晓了,从她口中,自己什么都询问不出来。
更何况,以她的骄傲,也不屑于用言语挽留一个已然背叛的人。
此时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让自己麾下的大将汐月击败钟鸣,还是当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