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王,他也明白了,为何溟崖敢狂妄的把乌云驱散,让钟鸣显露出最强姿态一一死而复生这个能力,确实太过恐怖,太震撼人心了。
而在众人因他复生归来而沉寂的时候,溟崖则是把目光转向了钟鸣,他的眼中,更是闪过了一抹狰狞的杀意:“钟鸣,我承认你很强,但你,杀不死我!”
“轰!”
话音未落,他就化作了一道幽紫色的流星,朝着钟鸣飞射了过去。
强大的爆发力,让他一跃数十米,而对于他的动作,居于高空的钟鸣,一直无动于衷,好似被惊住了一般。
如此一幕,也令溟崖心中窃喜,速度再快了几分。
依靠幽昙生灭,把致死的伤势虚化成无,这一招的威力很强,但消耗也恐怖,仅仅一次,于他体内燃烧的圣血,就快把所有的能量耗尽了。
所以,这一招,他已无法使用第二次。
先前他表现的如此猖狂、自傲,都是故作姿态,只为给予钟鸣他能无限复生的错觉,让钟鸣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他也在祈祷,祈祷钟鸣刚才的一击是他积蓄了半天,这才发出的恐怖一击。
“必然是如此,那一招,必然是他的绝招。”
“而且,钟鸣很明显擅长远程攻击,只要接近,我便能赢!”
一边呢喃,一边朝着钟鸣冲锋的他,是不得不为之。
幽昙天可不是什么宽容的地方,接受了圣血的他,也已无路可退,他是必须要赢的。
“唰!”
随着身形愈发接近钟鸣,而钟鸣却无任何举动,这令溟崖心中的喜悦也越来越强。
只是,就在溟崖以为自己的计谋成功了的时候,快临近钟鸣身边的他,看到了钟鸣的目光。那淡漠的目光,没有警剔,没有恐惧,也没有了对他复苏归来的震骇,有的只是平静与怜悯。下一刻,看了他一眼的钟鸣,在怜悯地摇了摇头,竟然散去了自身的威势,并转身朝着下方的飞舟缓缓的落了下去。
看着把后背显露给自己的钟鸣,溟崖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明白,钟鸣为何敢这样做。
“难道我猜对了,刚才的一击,真的把他的力量耗尽了,现在的他,已无馀力?”
就在溟崖把事情尽量往好的一面去想的时候,转身离去的钟鸣,他的声音穿透了空气的间隔,传入了他的耳边。
那语气轻淡得宛若闲谈,不带半分杀意,但那话语中的含意,却令溟崖心中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