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随后是周身绽放璀灿光焰,获得了二次增幅。”“这符合太阳高高在上,无尽光明的意韵我只要站的比钟鸣高,或者自身气势比钟鸣更强,就能阻拦他的爆发。”
“不对,根本无需这些,若把比斗约在夜晚,无太阳之力相助,他就被打回原形!”
只能说,能成为大派真传的弟子,就没有一个是庸碌之辈。
祝俊峰,他虽没有剑修一往无前的意志,但他的见识广博,且心思灵巧。
庄恭稍微提点了两句,他就洞察到了钟鸣能力的一些本质,并找到了克制之法。
对此,庄恭先是点了点头,认可了祝俊峰的猜测,但随后,他就摇了摇头道:“你邀战在夜晚,他不一定会应战,而且,也无需那么麻烦。”
说到这里,目光一厉的庄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些不容置疑的道:“三日后的中午,清河郡府会有雨,一场厚重乌云能屏蔽天光的滂沱大雨!”
听闻此言,祝俊峰瞬间明白了,自家长老这是要掀起一场风雨,来废掉钟鸣最强的能力。
这种影响天象的行为不算直接出手,且他若是不承认,咬死这是自然风雨,其他人就无法说什么。“呼…”
知道钟鸣的能力不全是来自于自身,而是借助了外力,且自家有办法克制之后,空月宗的普通弟子皆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一个年轻弟子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的道:“师兄,既然咱们能招来风雨,何必再等到三日之后,明天,师兄你就可以挑战钟鸣,挽回咱们宗门的声誉。”
“林空师兄战败,外界对我们空月宗的评价,愈发苛刻了”
说话的空月宗弟子语气急切,似是真的为自家宗门着想,但他没发现的是,祝俊峰的眼眸深处,有着一丝掩藏极深的阴沉与恼怒。
他是不想那么早的跟钟鸣对上的一后者弄出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这使得自家长老纵使废掉了钟鸣最强的太阳之力,可他仍没有必胜的把握。
祝俊峰自己都未察觉的是,他这种心态,其实是被钟鸣的剑心【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给影响到了在林空败北后,他虽找了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这无法否认的一点是:他潜意识里认定自己战胜不了钟鸣,临阵退缩了。
而这种避退,毫无疑问也算是一种战败,是以,钟鸣那无敌的霸念铭刻在了他的心灵深处,让他下意识的对钟鸣起了畏惧。
这种惧怕,使得没有万全之策时,他是不敢跟钟鸣对决的。
“三天之后,足够宗门把跟我完美契合的珍宝送过来了,有珍宝相助,再有磅礴大雨屏蔽天光,那时,我的胜利才是百分百的。’
“而且,这样做,我还能白嫖一件珍宝。’
这是祝俊峰内心的盘算,当然,这点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好在,他很聪明,很快就找到了几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池师弟,你说的对,明天出战,咱们能最快的挽回宗门声誉。”
“只是,林空终究败北了,这种情况下,我们纵使战胜钟鸣,也仍有遐疵,更会被其他大派嗤笑。”“所以,我特意留出了三天时间,让其他人去挑战钟鸣一一他们可不一定知道钟鸣力量的缘由,若没有克制手段,他们对战钟鸣,将必败无疑。”
“届时,我再出手收拾残局,击败钟鸣。有其他大派的败绩衬托,我们的名声不止能挽回,还能声威大振!”
这个理由很是能说得过去,此令不少人都是朝着祝俊峰恭维了起来:“祝师兄果然深谋远虑。”不过,有人赞叹,却也有人皱眉道:“师兄,其他大派会出手吗?他们对钟鸣心存忌惮,更想把我们排除出局,这样的他们,大概率会坐山观虎斗吧。”
“嗬向…”师弟们的话语让祝俊峰笑了起来,带着阴狠跟算计的笑意:“不出手?这可由不得他们。”
“他们用舆论逼迫我们出战,这一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