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七玄门的人了,更是清河郡王府的附庸。
对钟鸣出手,就是打清河郡王府的脸,是以,纵使心中不耐,并杀意十足,那老者仍是只能笑着道:“哈哈哈,秦女士说笑了,林空败北,是他技不如人,自然没有让你们出钱治愈的道理。”话落,他甚至朝着钟鸣赞扬了一句:“钟鸣是吧,你干的很好,我祝你常战常胜。”
言罢,他便带着林空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见此,目光微眯的祝俊峰想到了什么,脸上连忙换上了一副焦灼的神色,并朝着钟鸣拱手道:“钟兄好手段!林空师弟败北,我原是想见识一下道友的道术的,只是,趁着钟兄你状态未复时挑战,有趁人之危之嫌,我祝俊峰还不屑于做此事。”
“我不”
不等钟鸣把话说完,祝俊峰就继续道:
“且师弟伤势未愈,我也无心在此驻留,抱歉了,钟兄,咱们的挑战还是约在三日之后吧。”话音落下,不待钟鸣回答,一副焦急模样的他,就迫不及待地追着自家师叔,朝着他们空月宗的驻地回返了。
这一幕,也令湖畔,以及湖中心的修士,尽皆无语。
“这是逃跑了吧?”
祝俊峰说的虽冠冕堂皇,又是不想趁人之危,又是关心同门,但其馀修士又不傻,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祝俊峰对钟鸣心生畏惧,没有胜利的把握,这才会仓促逃离。
对此,岸边的修士,倒是没有太过鄙视。
“我倒是理解他,钟鸣太强了,他跟林空即是师兄弟,实力想是相差不多的,他师弟被一眼秒杀,他
摇了摇头,那修士没继续说下去,但其馀人,却都理解了他的意思:
“确实太强了,一眼秒杀大派真传,还把另一位真传吓跑一一钟鸣公子这实力,不会真的在清河郡府同阶无敌了吧?”
“嘶…”
此言一出,湖畔边的修士,皆是面面相觑。
思索片刻后,他们竞都觉得以钟鸣现今的表现,此事并非没有可能。
“所以,钟鸣公子说自己视清河郡府年轻一辈为挑战者,还说什么“天才只是见他的门坎’这不是狂言,是事实?”
对于这句话,有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却也有人摇头反驳。
“还不确定,祝俊峰虽说走了,却也定下了三天后再战的约定,两者的战斗还没结束呢。”“更何况,其他大派的真传,他们也没下场呢?”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些人把目光放在了其馀大派的飞舟上。
只是,那些飞舟对此的回应,却是出奇的一致:“祝兄不愿趁人之危,我们自然也不愿,邀战之事,日后再议也不迟。”
这样说着的其馀大派,一个是不想给空月宗挡刀,而另一个缘由,则是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对付钟鸣,胜了确实能凝聚威望,可一旦败北,那他们的脸就丢大了。
不愿落得这个地步,这些大派自然不会轻易出战。
而在他们这样说过之后,“哗啦”一声,湖畔边的修士,近乎是以潮涌的姿态,朝着姬清月身边汇聚。还是那句话,普通修士也许实力不济,却从来不蠢,他们也许打不过大派真传,却能看出这些人在林空败北后,都不愿独自面对钟鸣。
如此一来,钟鸣一人威慑全城少年天骄的目的,还真的达成了。
这样的钟鸣支持姬清月,就让姬清月由籍籍无名,瞬间变得炙手可热了起来。
涌动的人潮中,不乏修士暗自感叹:“原本,我以为清河郡府的诸位公子,以清月郡主最为弱势,没想到,现在反而是她,势头最盛了。”
“她的运道是真好啊。”
“嗬嗬,这可不一定是运道,钟鸣放着势力更为雄厚的郡公子不支持,偏要辅助郡主,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你不要命了,慎言”
湖岸边有动静,玉湖城三大派所在的酒楼,却是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