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腾断然拒绝,
“我们兄弟三人是二皇子麾下,在此扮作沙匪,不过是为殿下清理异己。
再过几年,就会有新的人手接替我们,若是走之前无法进入秘境,岂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欧阳烈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实在不行,你便将此处秘境禀报给二皇子。以殿下的实力,召集秦国阵法师破解入口禁制并非难事,到时候你也是首功一件。”
韩腾突然笑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欧阳烈:
“欧阳大师,您真舍得将这等机缘拱手让人?若是我如实禀报,您这些年暗中谋划岂不是白费功夫?”
欧阳烈脸上的笑容淡去,沉默片刻后缓缓道: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贤侄。也罢,若是打开秘境,里面的收获,你我五五分帐,如何?”
“大师放心!”韩腾当即赌咒发誓,
“我韩腾以父亲的名义起誓,秘境所得必定与大师均分,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父亲乃是二皇子麾下首席战将,金丹圆满的修为在秦国威名赫赫,这誓言分量极重。
欧阳烈满意点头:
“好!你让你父亲暗中出手,去周边小家族劫掠阵法师送来。
一阶、二阶越多越好,三阶阵法师若能找到,更是大有用处。
用完之后尽数灭口,不留后患。
有足够多的阵法师辅助推演,老夫保证五年内打开禁制!”
话音落下,房内弥漫着一股森然杀气,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的狠厉。
显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待韩腾用秘法传讯过后,欧阳烈又开口问道:
“前几日那个来历不明的修士了有异常?”
韩腾摇头道:“我的人试探过了,表现得很老实,似乎真的只是落难的商队之人。”
欧阳烈道:“十二年前,老老夫帮你们清理盘踞在此地的那伙真正的沙匪只时,搜魂过他们的头领,得知大约八百年,曾有个十分诡秘的练气修士突然出现,最后逃走了!”
“竟有此事?那人难不成是从秘境中出来的?”
欧阳烈道:“老夫也觉得是!所以你们要仔细甄别。万一那人回来了,让他溜入秘境,咱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接下来的半月,匪巢内的阵法师数量急剧增加。
每隔两三天,就有一批新的阵法师被押送来,有的浑身是伤,衣衫染血,显然是被强行掳掠而来。
土屋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渐渐变得拥挤不堪。
这日午后,又有一名修士被推了进来。
此人身形挺拔,虽衣衫破旧,却难掩周身凝练的紫府气息,竟是一名三阶阵法师。
他目光扫过屋内,很快便注意到李默三人,主动凑了过去。
几人秘密交流,可瞒不住江辰的神识。
和江辰当初一样,他很快便感受到了三人对沙匪的“深仇大恨”。
得知三人知晓防御阵的破绽后,这名紫府三阶阵师眼中闪过一丝异动,开始暗中串联,想要策划逃跑。
江辰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三人怕不是什么奴隶,而是沙匪埋下的钓饵,专门引诱那些心怀不轨的阵法师。
不出所料,两日后的深夜,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划破了匪巢的寂静。
那名紫府三阶阵师果然带着两名拉拢的阵法师想要破坏防御阵节点,结果刚触碰到阵纹,就被早已埋伏好的沙匪团团围住。
次日清晨,所有阵法师都被押到院子里。那名紫府三阶阵师被一柄特制的玄铁钩穿过琵琶骨,血淋淋地吊在院中央的旗杆上。
紫府后期的沙匪头领亲自出手,手中皮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