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万年无修士飞升,
传闻是上古时期正邪大战,打得天崩地裂,连连接凡界与仙界的飞升信道都被打碎,断了所有修士的登天之路。
他虽有辅助修行面板,但江辰深知自己如今不过筑基六层,在浩瀚修仙界中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重开飞升之路,那是只有化神道君甚至更高境界才能奢望的事情,其间的艰难险阻,远超想象,自己能否走到筑基圆满都尚未可知,更别提这等逆天伟业。
所以这异数之说,他只当是传闻听听便罢,万万不敢对号入座。
此刻老者接着说道:
“我观小友身怀异禀,竟能屏蔽天机,避开我玄元观传承千年的天机推演之术,这等情况古今罕有,所以老夫才觉得,你或许就是那预言中的异数也说不定!”
江辰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摆手辩解:
“前辈说笑了!晚辈资质平平,不过是侥幸得到些许机缘罢了。说实话,前辈想必也看穿了晚辈修炼的功法,此乃玄水秘境流出的《归一混沌典》残篇,等晚辈修炼到筑基巅峰,便再无前路可走,如何担得起异数之名?”
他上辈子看过不少修仙故事,深知自己若是戴 “异数” 的帽子,日后便会遭到无数的觊觎与算计。
一旦被粘贴这个标签,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日后的修行之路只会更加凶险,甚至可能横死途中。
老者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却不以为意地笑道:
“你放心,老夫并非多事之人,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你这小子确实古怪得很,老夫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天才奇才,却从未见过象你这般能完全屏蔽天机的修士,除了异数这个解释,实在想不出其他说法。”
江辰心中疑惑,自己哪里古怪了?
“怪就怪在你修炼的那玄水秘境流出的功法残篇,还有你这元阳未破的体质。”
老者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说道,
“老夫没别的可自傲的,就是活得久,见识也多。
当年归一宗的修士,修炼《归一混沌典》至筑基圆满前,必须保持童身,否则功法便会出现破绽,影响后续修行。
如今归一宗消逝万年,这等秘辛早已失传,没几个人知晓,你小子身边美女环绕,却偏偏守身如玉,你说怪不怪?”
江辰闻言愣住了,他确实不知道这等秘辛。
这些年之所以未曾与乔灵儿等人双修,一来是顾虑功法残缺,前途未卜,不愿眈误她们;二来也是潜意识里觉得修行当以稳固根基为重,却没想到竟暗合了归一宗功法的限制。
若修炼这混沌归一典,除了灵根还有别的限制,为何那秘境中的老怪不记录在流传出的玉简上呢?
“这 晚辈确实不知此事,只是觉得修行当循序渐进,不愿急于求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