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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没什么异常啊!”
“为何四号屋的阵法突然停止运转了?”
“没有异常就行,咱们也不懂这邪门阵法,明日请山主来查看便是。”
左侧的监工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侥幸,
“万一出了岔子,山主不会怪罪咱们哥俩吧?”
“应该不会。”
“这几日这些人要去配合那阵法师挖坑,这个时辰阵法本就该停了,不然明日哪有力气干活?”
“也是。”
左侧的监工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黑色令牌,
“那把其他几间石屋的阵法也停下吧,免得误事。”
说罢,他提着令牌,挨个在每间石屋的门上轻轻印了一下。
令牌接触门板的瞬间,江辰清晰地感觉到,石屋中弥漫的阴冷气息骤然减弱了大半,那股潜藏的吸力也消失无踪。
两名监工又在石屋外围巡视了一圈,见确实没有异常,便转身返回石屋,继续喝酒聊天,丝毫没有察觉屋顶上还藏着一人。
阵法停止运转后,石屋内的变化立竿见影。
那些睡得死死的被奴役修士,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打鼾的节奏也不再沉闷,多了几分起伏。
没过多久,有人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偶尔还夹杂着几句模糊的梦话。
更有几位修士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地扫视着四周,却不敢出声,显然是怕被监工发现而挨鞭子。
江辰留意的那两位老修士最先完全清醒。
被称作“老吴”的修士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眉头微蹙,似乎在疑惑为何会隐隐作痛。
另一旁的老修士则突然感觉到袖口一动,一只青灰色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钻了出来,在他眼前盘旋一圈,便朝着窗户的破洞飞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位老修士愣了一下,也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痛的额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骤然爆发出狂喜之色,猛地从大通铺上坐了起来。
“老吴”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刚想张嘴询问,却见对方做出“禁声”的手势。
老吴眼神一动,终究没有发出声音,两人通过几个简单的手势快速交流了几句。
随后,那位见过秋秋的老修士悄悄起身,踮着脚尖走到石屋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隙,装作要去茅房的样子,磨磨蹭蹭地朝着石屋后方走去。
左侧石屋中,一名监工从窗户瞥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废物就是废物,夜里还老起夜”,便没再关注。
这些修士被长期压榨,身体早已亏虚,夜里醒来如厕本就是常事,并未引起他们的怀疑。
那老修士走到茅房附近,却并未进去,而是躲在角落,不停东张西望,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江辰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秋秋的举动正是他的吩咐。
这几日他标记阵法节点时,秋秋常待在他肩头,无尘道长只当是他养的小宠物,并未在意。
而这两位老修士每日偷偷观察他,自然认得秋秋。
见到秋秋现身,他们必然能猜到自己来了。
江辰见状,立刻从屋顶跃下,绕道茅房后方,取出四面一阶阵旗,快速布下一个简易的隔音阵法。
这阵法虽无防御之力,却能隔绝声音传递,能让他们放心交谈。
那老修士正焦急张望,突然看到秋秋在不远处盘旋,立刻会意,连忙随着秋秋钻进了隔音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