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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咱们楚国,几大金丹势力各有算计,才让他们屡屡死灰复燃。”
“原来这御灵宗竟有这般来历!”江辰恍然大悟。
如此说来,论起底蕴,楚国这几大金丹宗门,或许还不及这些潜藏的御灵宗余孽!
毕竟人家祖上,可是出过元婴修士的。
想到这里,江辰心中的危机感愈发浓烈。
议事厅内的茶香依旧袅袅,水镜中的画面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蜷缩在牢房角落、双肩不停颤抖的九娘,不知何时渐渐止住了哭泣。
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直直望着牢房顶部那片斑驳的石壁,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眼底却没了半分光亮,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绝望,仿佛连悲伤都被抽干,只余一具麻木的躯壳。
江辰的目光从水镜上收回,落在身旁仍绷着脸的聂小倩身上。
见她还在和自己闹情绪,眼珠一转,温声道:
“聂大小姐,这花魁神色间藏着隐情,或许知晓刺杀背后的关键内情。
不如劳烦你去审问一番,问问她为何要对我动手,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聂小倩闻言,先是歪着脑袋看了他片刻,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藏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好奇,似乎在揣测他此刻的心思。
她没再多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身便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地牢深处,寒气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与血腥气。
聂小倩提着一盏灵灯走进牢房,昏黄的灯光驱散了些许黑暗,照亮了九娘苍白憔悴的面容。
“你便是群芳院的九娘?昨日为何要刺杀江辰?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只要你如实招来,或许能对你从轻发落。”
然而,无论聂小倩如何循循善诱,或是旁敲侧击,
九娘只是死死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始终一言不发。
聂小倩本就心善,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眶泛红,更不忍动用刑具逼迫。
这般折腾了半个时辰,她终究没能从九娘口中问出一句有用的信息,只能无奈地返回议事厅,让江辰亲自去试一试。
江辰走进地牢时,刚好撞见九娘抬手抹掉眼泪。
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九娘猛地抬头,当她看清来人是江辰时,眼中瞬间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恨,还有一丝被绝望掩盖的祈求。
没等江辰开口询问,她突然膝行着爬起来,对着江辰重重磕了三个头!
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角瞬间泛起红肿。
“江大师!求您救救我弟弟!”
“只要您能救他,我什么都告诉您!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江辰心中一动,观她神色,不似作伪。
“你先起身,慢慢说。只要你所言属实,但凡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绝不推辞。”
九娘闻言,才缓缓起身,又抬手抹了把眼泪,哽咽着道出了自己的身世与遭遇。
“我本名叫付九儿,是楚国东部付家的旁支族人。”
“去年开春,我们付家主脉老祖终于成功晋升紫府境,成为付家数百年来第一位紫府修士。欢欣鼓舞,筹备了盛大的紫府大典,
我所在的旁支虽地位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