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正寝已是少数。
就在这时,乔灵儿眼中闪过亮光,对两人道:
“对了,我用老朱头留下的灵酒传承,终于酿出灵酒了。”
这话瞬间吸引了江辰和萧子墨的注意力。
自从去年朱老头留下记载灵酒传承的玉简,心思细腻的乔灵儿便潜心钻研。
那传承虽残缺,最多只能酿出一阶中品灵酒,可工序却严苛至极:
灵谷要选饱满无杂质的头茬灵米,灵草得按节气采秘境周边的清露草、凝香花等六种,发酵温度需恒温,时间最少三个月。
第一次发酵温度过高,酒液灵气涣散、口感辛辣;
第二次灵草比例失衡,苦涩难咽。
乔灵儿没气馁,一次次复盘调整,第三次终于成功。
她引着两人走进西侧杂物间,靠墙摆着四个密封陶坛,坛口用浸过灵液的麻布封着,却仍有酒香夹杂着灵谷清甜与灵草幽香飘出来。
乔灵儿走到最右边的陶坛前,小心解开麻布,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比朱老头当年酿的更绵长。
“这是一阶下品灵酒,按‘清露酒方’酿的,用咱们自己种的珍珠米,配了秘境周边六种灵草,发酵了三个月。”
她拿出三个小杯,舀出灵酒倒入——酒液呈琥珀色,澄澈透亮,晃动时泛起细密酒花,灵气在杯壁留下淡淡灵光。
江辰端起酒杯轻嗅,清凉酒香沁入心脾,体内法力都微微躁动。
他抿了一口,温润顺滑无辛辣,还带着自然清甜,酒液入腹化作温和灵气,滋养四肢百骸,浑身舒畅。
“好酒!比老朱头酿的好喝多了!灵儿姐,你这酿酒天赋也太厉害了!”
乔灵儿羞涩一笑:“只是运气好,摸透了工序而已。”
三人围坐在杂物间石桌旁,一杯接一杯喝着灵酒,酒香里不由得想起朱老头。
若是他还在,定会抢过酒坛大口灌酒,一边吹嘘当年奇遇,一边拉着萧子墨拼酒,闹得鸡飞狗跳。
“唉,可惜老朱头没能喝到这酒。”
萧子墨放下酒杯,语气满是惋惜。
江辰也放下杯子,心中怅然——朱老头的离去,让他更深刻体会到修仙界的残酷!
也更坚定了稳步修行、提升实力的决心,只有足够强,才能守护在乎的人,避免重蹈覆辙。
这一年里,聂小倩也没放弃拉拢江辰。
她时常来小院拜访,偶尔带着委托,让江辰帮忙炼制法器或阵盘,还会在聂家族库为他兑换稀有材料,悄悄帮三人换上一套上品法器。
这一日,聂家主宅书房,聂长青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修行。
他穿深蓝色道袍,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聂家现任家主,一位卡在炼气九层巅峰多年的老牌修士。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要事吗?”
“小倩,近日族中传言,你和一位灵农走得很近?”
“父亲,我只是想为族中拉拢一位有潜力的炼器师和阵法师。”聂小倩轻声回答。
“可据我所知,那位叫江辰的灵农,只是一阶中品炼器师和阵法师。”
聂长青皱紧眉头,脸上满是不解。
聂家有筑基老祖坐镇,不缺低阶炼器师、阵法师,没必要对一个灵农如此看重。
聂小倩微微一笑,拿出江辰炼制的法器和阵盘递过去:
“父亲,您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