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友,请留步。”
“不知聂姑娘还有何吩咐?”
江辰停下脚步,转身疑惑地看向她。
聂小倩迟疑了片刻,从摊位角落翻找出一个看似极为陈旧的玉简,玉简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纹,灵气波动微弱,看起来毫不起眼。
她拿着玉简走到江辰面前,轻声说道:
“江道友,我这里有一门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在修仙界也算广为人知,你不妨拿去参考一下。这玉简不收你灵石,若是对你无用,就当是让你长见识了;若是对你有用,便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江辰心中愈发疑惑,不明白聂小倩为何突然要送他一门功法。
他能感觉到这玉简并无异样,但聂小倩的举动实在太过反常,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聂小倩脑袋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
“江道友拿回去看看便知。哦,对了,那日神霄宗的测灵大会,我也在场。”
江辰的眼神骤然一凝,心中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聂小倩竟然知道他的灵根情况,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拱手道:
“还请聂姑娘为在下保密。”
“放心,我聂小倩绝非长舌妇。”
聂小倩将玉简塞进江辰手中,神色郑重地说道,
“这门功法对旁人或许无用,但对你而言,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江辰握紧手中的玉简,心中百感交集,再次向聂小倩道谢后,便与萧子墨一同转身离去。
两人走后,不远处一个摆摊售卖低阶丹药的白发老头缓步走到聂小倩的摊位前,捋着胡须问道:
“大小姐,您为何要把那部无用的上古功法送给那小子?莫非有什么深意?”
这老头是聂家的长老,负责族中丹药坊的运作,开市时也在此卖点低阶丹药。
聂小倩想起江辰叮嘱她保密的模样,并未提及江辰五行均分的废灵根之事,只是笑着说道:
“那部功法在修仙界流传甚广,却早已无人修炼,留着也是蒙尘,不如送给江道友让他长长见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白发长老微微颔首,并未再多问。
返回小院的路上,萧子墨一路都在絮絮叨叨,一会儿夸赞聂小倩貌美如花,一会儿又抱怨自己口袋空空,没能在小市淘到什么宝贝。
江辰却心思沉重,手中紧紧攥着那枚陈旧的玉简,满脑子都是聂小倩最后的那句话。
她既然知道自己是五行废灵根,为何还要送自己一部功法?
刚一回到小院,江辰便迫不及待地打发走了还在喋喋不休的萧子墨,独自走进自己的厢房,反手布下一层简易的隔音阵法。
他先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淬体诀》第一层,盘膝坐在床榻上,细细翻阅起来。
这部功法果然如朱老头所说,修炼起来极为痛苦,需要借助特殊的灵液浸泡身体,配合特定的吐纳之法,不断锤炼经脉与体魄,过程堪比刮骨抽筋。
“越是痛苦,效果越是显着。为了突破瓶颈,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江辰眼神坚定,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这功法有多难修炼,他都要坚持下去。
将《淬体诀》收好后,江辰拿起那枚陈旧的玉简,深吸一口气,将眉心抵在玉简之上,神识缓缓渗入。
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