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显然已经摆脱了相亲失败的挫败感,好奇地问廖承泽一些部队上的事情。
大概是男孩子都对军队有别样的期待与向往,林勉跟在一旁,也听得很认真。
沈半月听了一耳朵后,就没怎么听了。
这年代的军队武器装备都太落后,训练项目也非常单一,她上辈子虽说是末世,但毕竞是科技发展到巅峰后的末世,不说异能者,就是普通人的装备和占战斗力,也是这个时代无法比拟的。
毕竞那可是稍微战斗力差点,就容易一命鸣呼的世界。从公社大院往小墩大队方向走,路上刚好经过公社卫生所。汪桂枝是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完全没事了,除了留了点疤,其他完全不影响。沈国庆不放心,说是来都来了,顺便让医生再检查一下,开点药膏抹一抹。他没说的是,早晨出门前老头子叮嘱过他,说他娘伤口结痂的地方估计还难受,也不知道疼还是痒的,夜里翻来覆去的。老头儿虽说偏心大儿子,对自己老伴儿其实也是上心的。正好公社供销社离卫生所不远,廖承泽就说自己去趟供销社,回头和他们在卫生所门口汇合。
卫生所沈半月他们熟门熟路,一进去护士姐姐就拉着他们问这阵子过得怎么样,还跑去办公室找了一把糖出来给他们。今天大集,来卫生所看病的人倒是不多,汪桂枝很快检查完出来,医生果然给开了药膏。护士让他们坐着等一下,她换完两个人的盐水瓶,再去药房给他们拿药。
卫生所一共三个医生四个护士,还要轮着夜班值班,分工没后世医院那么细,护士都是既要管配药又要管扎针。
汪桂枝娘儿俩刚在仨小家伙身边坐下,卫生所门口又走进来三个人。他们坐的位置离门口不远,这三人还没进门时,沈半月就已经听见了声音:………马医生年纪是稍微大点,可他那不是为了去大医院学技术嘛,就把终身大事给耽误了,不然他这样的条件,想找个对象还不是轻轻松松?他家里负担不重,人也厚道,不要求女方有工作,只要贤惠能持家就行。”另一个声音随即响起:“我们丹丹是初中生,读书时学习成绩那都是数一数二的,跟她爹一样,算数比算盘还快。她也不是不想工作,这不是没机会嘛,我可听说了,马医生是咱公社卫生所的骨干,他这样的人才,卫生所对他的家属应该也能有些安排的吧?”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配方,不是田翠芹娘俩儿,还能是谁?一转眼,这娘儿俩竞然又上卫生所相亲来了?沈半月听得无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佩服这娘儿俩有点统筹学在身上一点不浪费时间,还是该吐槽她俩这种看似相亲实际求职的奇葩行为。该说不说,这娘儿俩思想还挺前卫,在这个大部分人秉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思维的年代,她们居然能看破表象直达本质,高举起了“人有不如我有,丈夫有不如自己有"的大旗。
就是有点不顾相亲对象死活。
那个明显是介绍人的声音一下子都变迟疑了:“卫生所对家属能有什么安排?”
田翠芹的声音:“咱们这可是公社唯一的卫生所,地方挺大,我听说里头才四个护士,活儿哪干得过来?我们丹丹学东西快,卫生所给她安排个护士的岗位,她一准儿很快就能上手。”
介绍人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许久才憋出一句:“这怕是做不到。”这位大概和刘婶子一样,做梦也没想到,这娘儿俩要求竞然能高到这地步。说完这句话后,她又沉默了几秒,随后当机立断停下脚步:“田大妹子,你家闺女这亲事我说不了,你们要么还是另请高明吧!”“不是,咱们人都到这儿了,你怎么突然变卦?”介绍人也不是什么软性子的,直接就说:“突然变卦那还不是因为有人坐地起价?”
田翠芹怒了:“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我们这要求不是合情合理的吗,怎么就坐地起价了?你介绍的这个马医生,今年都二十八岁了,我们丹丹才几岁,才十九岁!我们丹丹这么